“王爷要弑君……”
“来人啊,谋反啦……”
王爷却眸光淡扫,声音低冷:“皇上,定还记得月断魂吧!”
德正帝浑身猛一哆嗦:“爱卿在说什么?”
“没听懂?”离澈声音沉冷:“我父王母妃为国镇守边关,奋勇杀敌,你身为一国之君却用月断魂害我父王性命,还勾结敌军,半路截杀我母妃。至使我父王母妃还有百名将士尸骨无存,只剩下一口尽是野兽爪痕和血水的棺材。”
百官听闻,惊骇无比。
“你父王是重伤不治而亡。回京途中有敌军偷袭又岂是朕能知晓。”
“把人带上来。”王爷一声命下。
两个武功高强的人提着毒医落到百官前面。百官中有不少王爷的人,各官员贺礼,开箱查验也不会倒到箱底,所以大箱子上面一层珠宝,下面藏了人。
皇帝看到来人,面色更加难看。
“草民毒医,见过皇上。”
往日救兄之恩,早因十年追杀而殆尽。
德正帝猛然一瑟:“你,你还活着?”
“陛下,很希望草民死。”毒医冷笑:“陛下派人追杀草民十年,若不是王爷找了替身,恐怕现下陛下还不能安枕。”
群臣震惊。
“草民毕生精力研制出一颗月断魂,服用后神不知鬼不觉,一月后才会毒,当年赠予陛下,不知此药现在何处?”
“朕,朕弄丢了。”
金筷更深,德正帝喉间血流不止。
“先王爷在边关重伤弥留之际,草民曾去医治,他虽重伤,但未伤及要害,致命的正是月断魂。”
顿时百官哗然,如似惊雷轰顶。
“朕和你父王情同手足,少时还为救他性命而落水,怎么会害他?”
这事情莫说百官,就是百姓都有听闻。
就在这时,嚓嚓列列疾步声。
“皇上!”“皇上!”邢公公和平瑶郡主见此情形,神色紧张而惊恐。
德正帝瞬间眼睛光亮:“你现在放了朕,或可念在你祖辈护国之功,给你离氏留下血脉,若不然,你必死在宫中。”
原来是那被调走的御林军急赶回来。
“把他们看押,一个也不能跑了。”德正帝顿觉底气十足,怒气冲天。
御林军拔剑,寒光闪动,把百官围得水泄不通。
顿时人人自危,一半官员当即表明立场,与离澈划清界限,力证绝没参与这弑君之事。
德正帝一笑:“剩下的那就给朕全杀了。”
此时冰冷盔甲亦如地域索命鬼面,朝剩下官员而去。
“本王准了吗?”王爷冷冷一声,手上金筷插入半分。
德正帝喉间涌血。
御林军立即停手。
“再左半分,你就顷刻失血而亡。”王爷眼底泛红,声音如似寒霜,升腾寒澈澈的冷气:“我父王只为黎明百姓,无争权之心,为何要害他。”
德正帝不答,反到信誓旦旦:“你以为杀了朕,就你一人陪葬?若不是平瑶喜欢你,朕岂容你活到今日,所以自你要与平瑶退婚,朕便早已安排,现在王府上下,早已被朕的亲卫围得水泄不通。朕若有闪失,你们全府上下全都得陪葬。”
王爷手筋鼓起,一股滔天恨意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