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在憋什么坏招,老实说来。”苏以微靠在霍景晟肩上,抬头认真的看着他。
霍小六这个人对谁都很大方,唯独对觊觎她的人格外的小心眼,简直小气到令人指的地步。
“我刚看到他床头上的病历,肺部有挫伤,心包有积液,虽然都控制住了,但以后都不能剧烈运动。”
“从姜文涛苍白的脸色上,我也可以断定他这辈子不能活蹦乱跳了,就连走路都会喘气的药罐子。”
“苏依柔那两刀刺进去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让他活,刀尖没入肋骨,距离心脏只差一点点。”
尽量别剧烈运动是什么概念,霍景晟比谁都清楚,他得意的声音还在继续。
“姜家被姜文涛这些年折腾得底朝天,父母的房子都卖了,退休金也全搭进去了。”
“据姜母那天跪在苏青山面前哭诉,他们家债主名单密密麻麻三页纸,有几个还是道上的人。”
“姜文涛躺在病床上,就是一具活着的负资产,但是那些债主,却不会放过翻身都翻不了的人的债。”
“老婆,你毕竟做过他两年的未婚妻,我不喜欢我们跟他有任何牵扯,哪怕是债主也不愿意。”
苏以微:“……”
她就说嘛!
霍小六绝对不是对假想情敌友善的主。
霍小六的坦荡让她觉得上辈子那些冷掉的咖啡、摔碎的花瓶、独自等待的深夜,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重量。
她苏以微要的从来不是花言巧语,更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
而是一个能听懂她所有“没事”背后真正意思的人。
而那个人现在正用体温告诉她:往后余生,再不必猜来猜去。
苏以微喉结滚了滚,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出来。树上有鸟扑棱棱飞过,带起一阵风。
有句话这么说:别挑战人性,别考验朝夕。
苏以微一直很认同,夫妻俩互相依赖,互相独立,才是最良性的关系。
近距离也有百读不厌的人,比如她和霍小六就是天天粘在一起也百看不厌。
爱情不止是成熟的人以克制、包容、距离美制造的幻象,爱对了人,也可以耍小性子,随心所欲。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是我哪句说错了吗?你告诉我,我马上改。”霍景晟满目紧张。
“小六,你说的没错,那钱咱们不要了,就权当给他吃药。”苏以微笑盈盈的说道。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又不是演给邻居看的戏。
别管别人怎么评头论足,自己过得舒坦,才是硬道理。
“老婆真好,我们回家。”霍景晟的车比往常都要快,他没去四合院,而是回到大院霍家。
此时家里没人,最近大家都住在四合院,霍景晟迫不及待地亲吻苏以微。
他的唇轻轻地在她脖颈间咬着,她脸颊酥酥麻麻,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转过头迎上他的唇,紧紧抱住他。
胸口仿佛快要炸裂,感受那柔软的唇带来的温度,霍景晟想要索取更多。
苏以微柔软的腰身被他用力揉进怀中,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身体滚烫,仿佛快要将她烫伤似的,这简直是要命,苏以微说:“我去沐浴,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