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祭大典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只剩下祈天仪式。
许令绒错过了最精彩的狩猎比赛,很是扼腕。
只可惜她不会骑马。
许令绒昏迷的日子里,谢拦鹤手边积压了不少政务。
等到许令绒三番五次保证自己没事,御医们也都说身体一切无恙后,他方才将人留在殿内,去处理公务。
自然,用的借口是帮助皇帝。
许令绒静静地看他演。
完全没戳穿。
“宿主,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系统oo道:“咱这么留在这儿不是个事啊!”
明日就是祭天大典。
许令绒所在的行宫乃是处在除虞山半山腰的流云别宫。
许令绒深居简出,外头的大臣们不认识许令绒,别宫内的宫女太监却都把这张脸认透了。
这位姑娘躺在床上的那几天,陛下几乎衣不解带地照顾。
只要回宫了就是陪在她身边。
有什么要事就在这姑娘的旁边隔一扇屏风,让臣子们回禀。
虽然说这位身份不明的女子昏迷着,但这也足够惊世骇俗了。
也有忍不住的臣子问此女是何身份,毕竟不是众人已知的妃嫔们的任何一个。
陛下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们未来的国母。”
这话可还了得?
当即就有文官下跪,说国母一责兹事体大,身份需要贵重又合适,此女听闻只是个小小宫女,哪能担起这样的重任?
陛下当即就冷笑,把人拖了出去。
陛下笑说,过往你们讽我是年弱力幼,母亲不慈时,也是这样的说法。
重任,重任,为天下黎民百姓好就是朕身上最大的重任。
朕能让天下太平,还决定不了朕的妻子吗?
这回再也没人敢质疑了。
虽说知情人都知道陛下的身体因为中了毒所以不算好,可是这回陛下日夜不休照顾那女子,却还神采奕奕,他身上的毒,当真是毒吗?
再加上陛下刚刚用过雷霆手段,将景王一党加上旗下蠢蠢欲动的附属们全都拘禁,这天下,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何况他即位之后,风调雨顺,百姓好,那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也好。
唯一能诟病的,便是陛下的惩罚堪称雷霆酷吏手段。
但是,一来是为了震慑宵小,二来也是因为身边没有一个可心人劝慰。
倘若陛下真的如此珍爱此女,又听闻这宫女是个性子谨慎又老实的,在后宫名声不错,没准真是上天赐给陛下的福运。
大臣们就这么自己劝好了自己。
在许令绒昏迷的前三天,她已经在宫人臣子们的嘴里,由“那位姑娘”,变成了“皇后娘娘。”
当然,许令绒现在还完全不知道。
她慢慢地行走在流云别宫内,这宫殿虽然不如皇宫严谨气派,却独有一份野趣。
谢拦鹤知道她被闷坏了,特别许可她能出门闲逛。
反正这流云别宫的下人都认识许令绒这张脸,绝不会做出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