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男人果然都禁不住被夸,连身价千亿的男人也是如此。
梁令姝伸出手,二人招摇地离开现场。
身后传来谈宴沉提醒的声音,“大哥,明早的剪彩别忘记了。”
“放心。”
包间内只剩三人,谈宴沉喝了几口高浓度的酒,沈惊澜有些不放心,作为过来人指点一二。
南鸢在旁边白了他好几眼,偶尔补刀几句:谈生,你可别听他瞎扯,他的话不能全信。
谈宴沉在感情里是小白一枚,还特地把沈惊澜的提议记下,末了,他又说道,“霍砚也是我兄弟,啧,日后你们要开战,我会选择站中立。”
“当然。”
不仅是他,谈宴洲也会站中立,感情的事,他人才是当事人。
沈惊澜看向一边已经昏昏欲睡的南鸢,“我安排了车子送你回家,我和鸢鸢就先回了。”
“路上慢点。”
谈宴沉靠在沙上,抬手捏着眉心,视频里还播放着一老歌,却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
玫瑰酒店。
梁令姝四仰八叉躺在大床上,绞尽脑汁也没想清楚,谈宴沉什么时候喜欢上叶挽星的?这才没分手多久,就赶紧回国。
这追人的度,快赶上后羿射日了。
她又换了一个姿势,趴在床上和手机里的人聊天。
挽星:【追我的人太多了,谁能想到港城还有这号人物,况且,谈生和霍砚的关系,以后难免都会见面,我打算明天去买彩票。】
梁:【现成的彩票已经有了,有一说一,我这个小叔子人还不错。】
叶挽星没回,他们都是一家人,自然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蚂蚱。
“宝宝,你在跟谁信息?”身后传来谈宴洲充满磁性的声线。
梁令姝扭过身体,双手撑着被褥起身,主动拿过他手里的毛巾,站在床上,弯着腰帮他擦拭湿漉漉的梢,“怎么不吹干头就出来了?一晚上吹空调容易感冒的。”
谈宴洲双手搂住她细嫩的腰身,轮廓分明的脸颊贴在她的心口位置,鼻尖传来一阵橙花香味,“不会的,我体质好。”
“好,我知道你体质好,但是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谈宴洲,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宴沉的事吧?不然一辆那么昂贵的跑车,我也不敢收呀。”
他浅笑,唇瓣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仿佛触电般让梁令姝战栗。
“宴沉的律师事务所,我是最大的股东,就当今年提前拿分红,我也只是比你早几十分钟知道而已,他应该喜欢叶挽星很多年了,否则,也不会在三年前接了一桩霍砚的案子,全程,他都没有出现,只是在幕后操纵。”
梁令姝仿佛想通了很多事,手里的动作停止,“你们谈家的男人是不是都都很喜欢暗恋呐?”
喜欢暗恋,还是情种。
数秒后。
谈宴洲闷哼一笑,这样总结,也不是不行。
他双手环抱着梁令姝的腰身,轻轻一抱,她便胯坐在自己的腿间,“宝宝,刚刚的话,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还有!”
梁令姝挑眉,“还有什么?”
“还有,你今天在包间里,夸我很行这件事!”他一脸傲娇得意。
她躲进谈宴洲的怀里,“你别说了,今天喝了些果酒,我有些犯困,我先睡觉了。”
谈宴洲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我觉得,小酌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