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只不过还有一件事。”苏宏嗣说道。
女子笑着回道:“姜家主一事先不急,我们慢慢来。”
捉妖所内。
姜秋意问沈清扬:“被抓的都有谁?”
沈清扬数着:“苏宏嗣,燕宿水,青枭,许葳雨,岁安跟云盅。”
“你跟钱丘升去调查城东的东归酒肆。”姜秋意说罢,递给他三清阁的令牌,“先去三清阁查,查完问百姓。”
沈清扬接过令牌,问姜秋意:“那你呢?我看你似乎也要出去。”
“我去一个地方,挖点东西。”
沈清扬不明白,但也没多问,跟着钱丘升就去往了三清阁。
姜秋意放出小雀,道:“带我去寻他。”
平生走了出来,没了刚刚虚弱的模样,叮嘱道:“小心为上。”
“放宽心。”
姜秋意再次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满身是土,一身血渍的人。
平生为她搭了把手,让人寻了大夫。
夜间,女子将苏宏嗣带去了东归酒肆,说道:“主子接受了你的投名状,她现在有事吩咐你,到那时你该称呼主子为天主。”
与此同时,沈清扬也跟姜秋意说起他们调查出来的东归酒肆。
沈清扬:“这个东归酒肆说来奇怪,东家是四大家中付家的,但付家人并不怎么管它,可以说是不在乎了。”
“这里的掌柜经常换,最近一次是在一年前,那掌柜是带夫人一同前来的。”
“掌柜五十多了,头灰白,但他的夫人模样看着才二十来岁,当时百姓常道他夫人是瞎了眼,才会跟那个掌柜成亲。”
“那夫人却说她跟掌柜是真心相悦,甚至她的年岁比掌柜大多了。”
“然后。”沈清扬一拍桌子,像说评书一样,“这个掌柜啊,一月前消失了,就连夫人也消失了,谁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们以为又换掌柜了,可并没有,东归酒肆关了,这个礼拜才重新开的门。”
闻言,姜秋意唤来雀儿,让钱丘升拿来纸笔,写了一张字条,绑在雀儿脚踝。
姜秋意边绘制简易画像边说:“去秋凉的付家,把信交给这个人。”
雀儿走后,姜秋意吩咐着沈清扬:“让地虎去寻掌柜跟他夫人,寻到就行,不必带来。”
地牢中。
青枭从木门上的窗看向外面,或许是天色晚了,没人再走动。
小雀儿衔着一串钥匙,从木门上的窗户丢了进来。
青枭拿起钥匙又还给了它:“我够不着外面的锁,你给我开开。”
小雀儿气喘吁吁的,将门打开。
青枭拿着钥匙,将其余的人都放了出来。
青枭探着头,看外面没人,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没人,快快快,我们将这里摸清就能回去了。”
在那名女子出去的那一趟,青枭一众人已经在这座府邸里登基了,仆从该绑的绑,该问的也都问了。
仆从对他们的问题只字不提,青枭等人没了办法,只能让埋伏周围的衙役进来将里面的人都带回县衙跟捉妖所。
东归酒肆中,苏宏嗣见到了女子所说的主子,在见到这人的时候,姜秋意借他的铃铛疯狂地摇动。
“咻”的一声,穿云箭在空中绽放。
姜秋意带着燕宿水等人将这里团团围住,姜秋意率先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