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的度很快,在姜秋意将符咒绘好的那一刻,天主早已扑面而来。
姜秋意纵身躲过,燕宿水趁此扔出雪落,不断追逐着天主。
天主的爪子将雪落拍在地上,自己也受了伤。
燕宿水收回雪落,看向天主,问它:“何必呢?你把它拍倒在地,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我又不会亲自去捡起来。”
天主低吼了一声,周身散着青色的煞气,眼睛泛着光,盯着燕宿水。
这招对燕宿水也没什么作用,天主除了无力就只剩无力了。
两个无法选中之人,妖鬼都害怕的人联起手来,确实没什么对手。
天主周身的煞气随着它的移动,不断攻击着姜秋意与燕宿水两人。
姜秋意扔出三张符纸,符纸在空中不停的转动,排列成了一个八卦阵,将天主死死困在其中。
现在问天主话,天主肯定什么也不会说。
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天主似乎很重视,姜秋意准备找到那个人,再一探究竟。
符阵中的天主不断拍打着阵法,想要出去,却现根本就是无能为力。
姜秋意转悠着四周,回想着天主先前回话的时候,都看向了一个地方。
好像是东南方的一缸陈年酒。
姜秋意缓步走过去,天主见状,更加用力地拍打符阵。
在姜秋意快要靠近的那一刻,天主周身的煞气炸开,炸毁了符阵。
姜秋意见状,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姜秋意看向燕宿水,燕宿水接受到视线,立马挡在她身前,挡住了朝姜秋意扑来的天主。
那缸陈年酒并不是很重,只有个空缸。
在天主不顾后果越过燕宿水扑过来的那一刻,姜秋意转动空缸,一道石门缓缓开启。
姜秋意看清了里面。
里面摆着无数珍稀的药材,还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头花白,面色沧桑,进气少,出气多,明显是将死之人。
天主看到打开的石门,顿时收住了身上的戾气。
床上的人艰难地扯出一抹笑,看向天主:“小玉。”
姜秋意跟燕宿水见状,没再抓捕天主。
天主缓步走进去,蹲在床边,握住那人的手,回道:“我在,阿郎可是又不舒服了?我为你煎药,喝了药就没事了。”
名为阿郎的人牢牢握住她的手,眼眶湿润地摇着头:“小玉,人都是会死的,只是分早晚罢了,我已年近五十,却已头花白,面容沧桑,已是将死之人了。”
“我已衰老,可君未曾改变。”
天主掩下眼中的酸涩,说道:“我不想听,我去为你煎药。”
阿郎死死握着她的手,不想让她走。
可他忘了,自己早已疾病缠身,根本抓不住她。
天主没去看站在门口的姜秋意两人,当做二人不存在一样,径直越过两人。
药材都在里面,姜秋意实在想不通,她来外面干嘛。
姜秋意只见她来到泛着铁锈味的缸前,舀了一碗。
姜秋意看到后直感觉作呕,恶心极了。
天主将内力注入碗中,又割破手掌,将自己的血滴落在其中。
姜秋意上前握住天主的手,说道:“你此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