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看向岁安,语气中满是严厉:“岁安,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律法便要遵守,私自篡改便是授以私刑。”
岁安气得胸口上下起伏,虽然姜秋意说的有道理,但他依然坚持自我。
“你只不过比我年长一岁……”岁安想反驳的话,被后脑传来的痛感打断。
苏宏嗣拍了岁安的后脑勺一巴掌,说道:“你还知道人家就比你年长一岁啊?人家成熟、沉稳、自强,有头脑和谋略。”
“你再看看你自己,总爱莽撞行事,门儿都被你踹坏了。”
岁安一噎,苏宏嗣还在不断的说:“你有时候能不能有点自己的判断?能不能听进些旁人的话?我们都知道你不喜妖,恨妖,我们都能够理解你,也能懂你。”
“只不过你今日之举着实不该,律法就是律法,我们是官,自然要依照律法行事。”
岁安静静的听着,也意识到了自己今时的鲁莽。
可他实在气愤,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东西,可以那么平淡地说出那句随意了事,死的是谁也不管。
如此对生命不敬之人,怎么配活着?
人杀人都是要以命抵命,凭什么妖就是关进锁妖塔?
岁安深吸一口气,选择离去。
等人走后,姜秋意问苏宏嗣:“你怎么来了?”
“我来传话的,许葳雨让我来告诉你,人该抓的都抓了,该问的话也问了,有些也招了。”
姜秋意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便好,让他们该罚的罚吧。”
秋去冬就要来,越靠近冬季,天越冷。
夜间的秋风吹得人一哆嗦,姜秋意坐在院中想着此案的蹊跷。
姜秋意嘶了一声:“到底怪的地方在哪儿啊?”
苏宏嗣提着一壶酒过来,问道:“怎么了?想得这么出神?”
姜秋意看到酒,噌的一下站起身。
“怎么了?”苏宏嗣有些不解,“咱们不是每次案件结束后都会喝上一杯吗?”
姜秋意现在一看到酒,就会想起那日苏宏嗣说的那些尴尬要死的话,以及地窖里的陈年酒。
“不行不行,这次不能喝了,快拿走。”姜秋意说道。
燕宿水从房中出来,说道:“她怕是想起地窖里的东西了,近些时日酒还是不要让她瞧见了。”
青枭从光秃秃的树上跳了下来,问道:“话说秋意,你们在地窖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
姜秋意一想起来就止不住的恶寒,回道:“别问了,好恶心的东西。”
姜秋意在说完话,注意到了苏宏嗣腰间的玉箫,才恍然觉这个案子的不对劲儿。
好像整个案子的生,都是为了将他们几人引去东归酒肆,然而东归酒肆又有这么一个异常。
姜秋意问青枭:“你之前是不是说苏宏嗣身上的那个玉箫你觉得有些熟悉?”
青枭点头:“对,我真觉得在哪里见到过,但又想不起来。”
姜秋意问苏宏嗣:“可否借我一瞧?”
苏宏嗣递给她,说道:“这本是你给我的,想拿走都成。”
姜秋意拿过翻看着,也觉得格外熟悉,但她实在想不出来熟悉在何处。
燕宿水在姜秋意查看的时候,也跟着看,见她这样,燕宿水点了她一句:“两个长得不像,异父异母的人,却人人都说他们两个格外相似,这是为什么?”
姜秋意反应过来,说道:“因为神似。”
燕宿水点头:“对,就是因为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