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细节平时没人留意,真到了维修时,却能少掉不少麻烦。
江建国站在旁边,忍不住插了一句。
“原先电工嫌麻烦,想只写一层、二层。”
“我让他们拆开重新标。”
刘伟强听见这话,当场翻起旧账。
“你还好意思讲?”
“十几个标签,你盯着人家改了一个下午。”
“这种东西现在省半天,以后便要多花几天。”
“行行行,你有理。”
刘伟强嘴上抱怨,脚步却没停,又领着他们去了宿舍楼。
宿舍里的床架已经装好,桌柜也摆进了房间。
江梦瑶伸手推了两下床架。
钢架只晃了少许,焊口也收拾得很干净。
“床板多厚?”
“一点八厘米。”
“不是说一点五便够了吗?”
“你爸不同意。”
刘伟强指住江建国。
“他说学生有胖有瘦,万一哪个两百斤的孩子睡上去,把床板压断了怎么办?”
“我只能给你们换厚的。”
江建国瞪了他一眼。
“多花的又不是你的钱,你意见倒挺多。”
“我是怕江校长以为我乱加预算。”
刘伟强拉开柜门。
“床板、柜子、书桌,全用的好料。”
“尤其是食堂后厨,你们买的那批设备,比一些酒店用的还好。”
三个人又去了食堂。
灶台、排烟管和消毒柜已经安装完毕。
桌椅刚搬进来,还没拆掉外面的包装纸。
江梦瑶拧开水龙头,等了十几秒,又弯腰检查下方的接口。
水流很稳,接口没有渗水。
“排水试过了吗?”
“昨天放满三个水池,一起往下排。”
“堵不堵?”
“一点都不堵。”
刘伟强说到这里,抬手拍了拍排水管。
“施工队别的活我不敢吹,水电肯定经得住检查。”
“上个月有个材料商想把一批薄管混进来,你爸拿卡尺量出了问题。”
“送货的人还不认,非说误差正常。”
江梦瑶朝江建国望了过去。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