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冠军!
&esp;&esp;全体起立!
&esp;&esp;观众都听站起来了!
&esp;&esp;顾行的这首歌明明还没有唱完,那只“自由的鸟”就已经飞进了每个人的内心深处,现场发疯一样的议论着:
&esp;&esp;“卧槽!”
&esp;&esp;“这高音!”
&esp;&esp;“全体起立!!!”
&esp;&esp;“劳资天灵盖被掀飞了!”
&esp;&esp;“谁特么说顾行是低吟浅唱的风格?”
&esp;&esp;“顾行之前真的是低吟浅唱风格啊,天知道这家伙是怎么飙出这种神级高音的,我特么都想跪下来听了!”
&esp;&esp;“之前还有人说这首歌是民谣风格呢。”
&esp;&esp;“开头也真是民谣风格啊,谁特么能想到后面这么炸,之前到底谁在谣传顾行的唱功不行啊!”
&esp;&esp;“这歌怎么这么顶啊!”
&esp;&esp;“这歌写的太牛逼了吧!”
&esp;&esp;“杀疯了,顾行这首歌彻底杀疯了,这才叫唱自己啊,他这一嗓子仿佛把自己的灵魂都剖开给观众看了!”
&esp;&esp;比个人经历?
&esp;&esp;没错,姬云舟的经历,确实是一部标准的励志大片,从默默无闻的练习生,到一呼百应的顶流巨星,他走的是一条被无数镁光灯追逐、被鲜花和掌声铺就的上升通道,他的励志是“努力终有回报”的完美注脚,是世俗意义上值得艳羡的成功范本!
&esp;&esp;可是……
&esp;&esp;顾行的经历呢?
&esp;&esp;顾行是从满目疮痍的黑暗深渊里,用指甲扣着岩壁,一点一点,血肉模糊地爬出来的。
&esp;&esp;他是从全网唾弃、万人践踏的舆论风暴中心,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在废墟上获得新生的。
&esp;&esp;姬云舟唱的是,“我如何赢得了这个世界的掌声”。
&esp;&esp;顾行唱的却是“我没有输给深渊,并在燃烧的灰烬里长出了翅膀”。
&esp;&esp;姬云舟说我是舞台的“kg”!
&esp;&esp;顾行说我活下来了,我是“自由的鸟”!
&esp;&esp;前者让观众鼓掌赞叹觉得霸气,后者却让人灵魂震颤,甚至感到一丝羞愧——
&esp;&esp;为自己曾经可能随波逐流的轻蔑?
&esp;&esp;为那些被轻易定义的“过气”和“失败”?
&esp;&esp;直播间!
&esp;&esp;一片沸腾!
&esp;&esp;“同样唱自己,姬云舟这样励志的人生赢家,为什么我反而觉得他彻底输了呢?”
&esp;&esp;“因为姬云舟是成功的赞歌,顾行是不屈的灵魂。”
&esp;&esp;“因为姬云舟是炫耀人生的收获,顾行是隐藏自己的伤口。”
&esp;&esp;“姬云舟:我唱的是自己。”
&esp;&esp;“顾行:我唱的不是自己,你们别瞎说,我唱的明明是阿刁。”
&esp;&esp;“顾行,《说谎》”
&esp;&esp;看着全场起立的观众,顾行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的声音已经重新低沉了下来:
&esp;&esp;“阿刁
&esp;&esp;“人生是粒悲伤的种子
&esp;&esp;“你是一棵树
&esp;&esp;“你永远都不会枯……”
&esp;&esp;灯光缓缓收束,重新聚拢在顾行身上,他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胸膛微微起伏。
&esp;&esp;缓缓放下话筒。
&esp;&esp;顾行睁开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或带着些许疏离的眼眸里,此刻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冲破云霄的星光与火焰。
&esp;&esp;寂静!
&esp;&esp;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