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有着绝对清晰的认知:“不要害羞嘛,毕竟喜欢我才是人之常情。”
他注意到从杂物间里出来的男人,反应比刚才平淡,扭头的人说:“真的是,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证明你很了解我喽。”接过继国缘一递来的盒子,手里终于装好的捕梦网被放进去递给他,你的声音掺杂在风铃声里,“这是回礼。”
被塞了礼物的青年将东西放好,才继续问:“你和锖兔又是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情况。”
而且锖兔走之前确实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蹭了蹭你的耳朵。
继国缘一重新坐回你身边。
他把粘在你肩上的鹅毛拾起来,将桌子上剩下的工具和零件装好。
不死川实弥不是瞎子,正相反,他眼神很好。
对面的青年环着手臂:“大家族里的人都像你这么胡来吗?”
“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拍开缘一想要拾起你头发把玩的动作,“去洗手。”
你往后靠在沙发上,沿着青年的问题继续道:“毕竟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传承千年的大家族可不是开玩笑的,想要给我当侧室的男人都能从这里排到东大门口。”
不死川实弥对你夸大其词的说法不感冒。
他们关系应该不错,否则对面的人不会继续深入这个话题:“锖兔知道这回事吗?”
提起还没到嘴的菜就想让人叹气:“锖兔更想当我的丈夫。”
第79章
照你对自己的了解来看:“这个目标实现起来有点困难。”
毕竟锖兔看起来就不是那种在结婚之后还会放你乱搞的男人。
咦,仔细想想,你的前夫们好像都是这种类型。
岩胜情况特殊,无惨没赶上好时候,现在就更难了。
继国缘一的情况摆在这里,在不找人超度净化他的情况下,你们只有继续纠缠到死这一条路可走。
身为咒灵,他的攻击性并不强,是五条家公认的脾气好。
否则那些人怎么敢顶着悬在头顶的死线催你找正经丈夫。
也不知道当时大长老给锖兔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坚定觉得自己能成功。
不死川实弥很会总结:“困难意味着有机会。”
洗完手的继国缘一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斜眼还能看到他认真摇头的动作。
未来嘛:“谁知道呢。”
关于你的回答,对面的人并不满意,从表情就能看出这一点。
继国缘一也是。
他的情绪很少外露,男人坐回身边,目光写满了不赞同。
锯同担屡次失败的幼弟在你这里有过另一种成功经验。
拿刀或许解决不了问题,但靠你可以。
他把刚洗净的手往你指缝里面塞,直到两只手十指扣在一起:“姐姐,缘一不想这样。”
不想你成为别人的妻子,不想你和别的男人接近。
或许还有其他什么。
对面的不死川显得有些暴躁,他把手沿着发根滑进头发里面,没过两秒,突然起身绕过中间的桌子,拉住你的手腕:“跟我出去。”
话音才刚落下不久,继国缘一看向似乎要与自己争抢的青年。
你倒是能猜出来。
需要背着他才能说的话,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晃着扣留自己那只手,直到抿着唇角不情愿的男人松开,你才补充道:“我很快就回来。”
不死川实弥把你拉回家里,客厅里正在玩积木的小孩正想凑过来,被长兄的表情吓退,目送你被拉进房间,直到门被关上。
外表看起来很凶的青年帮你把椅子拉出来。
他松开你的手腕,说话时和表面的凶相并不相符,语气也不冲,甚至称得上是稳重:“缘一先生是我见过剑术最高超的存在,可是大小姐,他连人类都不是。”
继国缘一的身份不是秘密。
除了富冈义勇,他和锖兔外的其他人没什么深厚交情,应该也只有他不知道这件事。
“那又怎么样呢?”你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这才抬头看向眼前的人,“你知道的吧,那是因为爱意留存在我身边的生命。咒灵可是很危险的,你只见识过他的剑术,也算是体会过……”
“身为我的丈夫,说不定哪天就会死于非命。”他哥除外。
不是危言耸听,是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