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勾住你悬空的指尖:“那已经是别人的东西了,姐姐。”
以前都没发现,现在却突然觉得他耳朵边有点空。
指腹捏住缘一的耳垂,你突然道:“明天我带你出门吧,正好挑对新的。”
幼弟凑过来蹭着你的前额:“兄长也要。”
行。
到时候给他们整对一样的总行了吧。
只是变化总比计划快。
第二天下楼就看到坐在客厅里面那对兄妹。
旁边的窗帘被拉上,乖巧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维持着和哥哥同频的动作。
额角有疤的红发少年态度相当诚恳:“打扰了!珠世小姐昨天给了我地址,嘱咐我说最好来这边一趟!”
跟在身后的男人抬眼道:“炭吉?”
唔,怎么别人的后代都跟先祖长得一样,到了继国这里就基因突变。
往回扣住继国缘一的肩,你把他往前推:“来找你的,领走吧。”
客厅里面的灶门炭治郎歪头:“哎?”
“他自己送上门。”往盥洗室里拐的脚步顿住,你回头道,“要是你师兄问起来,请如实交代,就说你改学日之呼吸是自愿的。”
“日之呼吸?”不解的少年伸出手,“我有两位师兄。”
“随便哪个。”
“可我还没有答应学习五条小姐嘴里那个呼吸法——”
在盥洗室的门关上之前,你最后道:“把他带去道场。”
到底有没有学过,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结果也不出所料。
陷入自我怀疑的少年很快就调整好心情。
而且比起学习两年的水呼,自小打好基础的日呼显然更适合他的体质。
可惜改换剑术并非一日之功。
休假回来的锖兔正好见到他恢复活力的师弟。
只在狭雾山见过面的人,对于能在东京重逢感到惊讶。
锖兔按住脑袋一时转不过来,还不明白什么叫他住这里的师弟,落在少年脑袋上的手揉了两下:“刚才那不是水之呼吸的起手式吧?”
还记得你上午说话内容的少年双手合十。
居然真的照你说的话来解释。
并不是柱,也没有收继子打算的锖兔听着师弟的说法看了你一眼,已经开始鼓励炭治郎。
继国缘一是他见过最强大的剑士,日之呼吸是他见过最强大的呼吸法。
向更强的人学习更适合自己的呼吸法才不丢人。
被鼓励过的少年离开时昂头挺胸。
他前两天因为战斗落下的伤还没有好全,鎹鸦已经传来新任务。
于是年少的剑士在道别后背起钻进箱子里的妹妹,沿着大路朝远处的夕阳奔跑。
难得回来一趟的青年终于笑出声。
他刚才的话不假,但是考虑到另一位师弟,将你抱在怀里的青年轻轻咬着耳朵,上扬的声音带着雀跃:“到时候义勇肯定又要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盯着你,看你怎么办。”
“凉拌。”
偏头观察你神情的锖兔从耳根蹭到鼻尖,眉眼带笑的人抱起你转了半圈,挑眉道:“这不是完全对他没办法吗?”
现在换做你居高临下面对抬头的男人:“我又没偏帮缘一抢他的继子。”
锖兔迎上你按在他侧脸边的手:“嗯……在他看来可说不定?”
你若有所思道:“他根本没提过继子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说吧。”
“被发现啦。”青年锐利的眉峰随着心情变得柔和,“但我可没说假话,义勇他确实有收继子的打算。”
“虽然现在可能要换个人选。”
忙里偷闲的锖兔要比刚入队的剑士还忙,他只在东京待了一天,傍晚回来,第二天就启程离开。
缘一在前,灶门在后,先后出现的日呼对无惨影响颇大。
群鬼躁动。
这件事还是你从童磨嘴里知道的。
不过那些事跟你关系不大。
给你带来最直观的感受,是周围的人忙到几乎没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