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辩在五条悟这里没用。
他已经能够通过你的神色,迅速推断出你接下来打算说的话是不是自己想听的。
在被哄的时候,少年通常会支起身后不存在的尾巴,不住点头表示赞同。
遇到不喜欢的,五条大少爷就会通过缠人让你转移注意力,根本不给那些内容出口机会。
就像现在。
“甚尔那家伙都已经跑路了,跟我一起搬回东京吧!”
贴在身上的少年被你拎着衣领从身上撕开,坐在旁边也不老实,他看着端点心过来的缘一,不屑转头:“休想贿赂我,才不要吃情敌做的东西。”
缘一点头,将盘子继续往前推到你面前的位置,唇角勾起浅笑:“不是给你的。”
五条悟睁大眼睛。
五条悟炸毛:“像你们这样勾引别人老婆的男人是要遭天谴的!”
“是未婚妻。”缘一帮忙强调说,“现在离婚也很简单。”
身为未婚夫的少年好像要气死了,语无伦次道:“最讨厌你们这群等着做男小三的人了!”
那边被扫射到的岩胜抬眼。
充实的高中生活其实并没有持续太久。
独自冷静的监护人至今在外流浪,看起来完全没有回家的打算。
于是你下半年就将学籍转到东京某座私立高中,等着到时候从对接的私立大学那里拿张做摆设用的毕业证。
脱离高中生活并不代表你能彻底闲下来。
富冈义勇是体育特招生,不死川实弥也因为数学竞赛的排名提前锁定高校名额,还要抽时间去看继国岩胜的中学生剑道大会比赛,再加上被留在埼玉县那个孩子……
你好忙啊。
哥哥是那种扔下孩子后一次都没有过问的人渣,导致你在惠学会说话之后,遇到小孩问「姑姑爸爸在哪儿」这种话题时难以回答。
一起过来的富冈义勇沉思后道:“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禅院先生了。”
别说他了,你都没见过。
三岁的伏黑惠已经很难糊弄了,于是你在又一次听到那个问题时正色道:“惠可以当爸爸死在外面了。”
虽然据孔时雨说他还活的好好的。
但就事实而言,三年没有见过面,跟死在外面也没什么差别了。
小惠认真点头。
至于今年十五岁的五条悟,处于叛逆期的大少年去年就嚷嚷着要去上咒术学校,结果在你搞到京都校名誉副校长的头衔后转头去东京校了。
在这件事上,直哉功不可没。
他在给未来妹夫添堵方面当仁不让。
凭着和六眼四岁的年龄差,禅院大少爷在听说五条大少爷要入学的消息后,申请了留校任教,还在特地拿着自己未来班主任的身份去悟面前晃。
禅院直哉是什么人。
他接受过的教育里,可没有不欺负小孩的义务。
据说两个人大打出手。
那天你和实弥一起出门去涉谷玩,事情还是回去之后才听说的。
没有吃亏但也没能占到便宜的五条悟就在家里等你。
少年像是见到主人回家的猫,凑上来嗅过你身上的气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我在因为你被找麻烦的时候,你居然出门约会去了!”
男孩子长得很快,五条悟现在已经比你高了。
不满的人先是将手臂压过来,很快闹腾着挂在你身上。
谴责你的少年还试图从你这里割地拿到赔款补偿项。
提出了诸如他十八岁以前你不能谈恋爱,到了年龄就要立刻去填婚姻届等天方夜谭的要求。
你被他压在头顶的脑袋带着脖子稍微往前倾,就听到悟紧接着说:“点头就是答应了哦,不可以再反悔!”
“……”他要是愿意拿这个当自我安慰也不是不行。
架在头顶上的脑袋往下滑,很快扣在你肩上。
少年向来把你的不作为当作默认,他嘴里的话题跳跃很快,这会儿已经说到要上的新学校。
两所咒术高校都是当初在你的批准下创建起来的,当时还规定学生除老师陪同进行社会实践外不能参与祓除咒灵的任务,不过现在好像没有这一条了。
但有你在这里,你和五条悟的关系摆着,总监部不敢得寸进尺。
也就导致,未婚夫的高专生活看起来还挺轻松。
具体表现在他总有时间找你,霸占你本来就所剩不多的空闲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