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天还要上课,难缠的大人和炸毛的少年在电话催促中离开时带着如出一辙的不爽,还没忘记相看两相厌。
掉落到这个时空的另一个五条悟没有为咒术界带来太多变化。
据系统所言,他的生命状态停在来的那一天。所以马上迎来十七岁生日的少年指责说他又老了一岁的说法是不正确的。
等你补觉睡醒,就看见面前放大的脸。
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卧室的五条悟把脸放在你枕头边,看到你回神失望说:“我还没来得及数完你睫毛的数量,快闭上眼让我再来一次嘛——”
他提出要求,还表现出十分期待的样子,结果在你配合闭眼之后突然凑上来亲亲。
重新和你对上视线的男人笑着蹭你的鼻尖:“骗你的,其实我早就数完了。”
总之,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他还没有离开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情况具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连系统都直摇头说不清楚。
还有就是,二十八岁的成年人比十七岁锋芒毕露的少年心脏多了。
当时听到他们搞所谓同盟的时候你还想提醒小的那只来着,结果开口之前就被大的那只截住话题,摆在他脸上的谴责和说出的内容相应,主题是在提醒你不能偏心。
两个本就脆弱的同盟随着悟十八岁生日的临近被毫不留情地撕毁。
至于大的那只试图吹耳旁风给小的上眼药……
十八岁哪里不好了?
十八岁刚刚好啊。
他把不满写在脸上。
你把人拉过来亲了他一下,这才摸着头把人从身边推开。
挡着你下床的路了。
他好像没有被安抚到。
开始摇尾巴的大猫顺势抓住你的手,还想把你按回到床上。
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你的脸,男人得寸进尺把你的手扣在枕头边:“反正今天也没有事情,我们今天继续休息吧!”
妖妃啊!
不知道你的意志是纸糊的吗,还想在快要吃午饭的时候勾引你。
你和倾身下来的悟换了位置,伸手扯住被子盖在一副「快来快来」的男人身上,用行动拒绝了他的邀请。
吃他又不顶饱。
早上就没吃什么,现在还是吃饭的事情要紧。
你已经闻到香味了。
掀开被子的男人跟在身边,再开口说话时带上委屈:“老婆你不爱我了吗——”
楼下从厨房里出来的甚尔接住他还没落下的话:“难得,你居然也有自知之明。”
主厨的围裙还没有摘,他只当听不见六眼说「不要随便插入别人夫妻情趣」的声音,回头「啪」的一声把厨房门关上。
吵架还没吵成的悟摇着你的手臂:“你看看他!”
“……”看了看了,哥哥又没骂你。
经历时偶尔觉得漫长的时间,只有回头去看过往的长河时才知道其短暂。
那次被甚尔带着在雪天和六眼见面的场景仿佛还没过多久,五条悟居然都十八岁了。
跨过成年的大关并没有让悟变稳重。
他当天就要拉着你去区役所的户籍课填写婚姻届,声称到时候要多复印点原件带在身上,好在遇到打算破坏他家庭和谐幸福的男人时就把东西糊到对方脸上。
被重点提及的人是童磨,还有继国缘一。
不用认真思考就知道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婚姻届的文件对那两个人有用才是真有鬼了。
你被他拉着从二楼下来,就被远道而来的人堵住门。
接下来要上演的是熟悉的场景……
两个人今天都没有穿常见的黑色校服。
拉着你的小悟应该是刚从五条家赶过来,身上的和服还没有换。
等在门边招手那个大的穿着轻便的白衬衫,还在朝这边招手:“快说谢谢老师,我帮你解决了甚尔那个大麻烦,还有直哉,所以现在可以去区役所了。”
哎?
预想中的场面化作泡沫飞走,你被他们俩各自牵着一只手拉出门。
行动力超强的五条们显然已经提前做好准备。身为老师的人在出门前提起提起已经收拾好放在玄关柜子上的包包,从这里还能看到他打开确认时露出里面装着你的证件。
看似串通好的男人们却在区役所撕破脸。
他们就谁来填婚姻届一事产生激烈争论,谁也不服谁,刚从工作人员那里领到的两份文件其中一张已经被撕碎,两个悟手里各自分了一半。
你歪头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