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明显是要把他们拖下水的话,吴叔直恨不能一脚踢死他。
他好不容易放下身段,求得了宋明棠的原谅,就被他这般毁了!
这个贱人!
暗暗咒骂了他几句后,吴叔直顶着压力,飞快地上前一步,向着宋明棠揖礼道:“我和子瞻来药铺也有好几日了,虽偶有抱怨,但做事如何,想必宋姑娘都有看到。”
“我不知道苏公子是受了谁的指使,但我可以用我父亲的名义起誓,我事先绝不知晓。”
“若是知晓,我绝不会瞒而不报,从而置他人的性命于不顾!”
“那没办法。”宋明棠冷漠道,“他说得对,他是跟着你们一起来的。”
“光我相信你们没有用,得大家相信你们才行。”
“你问问大家,谁还敢相信你们?”
吴叔直看向众人,看着众人避之不及的模样,又暗自咒骂了苏令遥几句。
“谁都只有一条命,”宋明棠再次开口,“谁敢拿性命去赌你们跟他不是一伙儿的?”
“所以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你们走吧。”
“你们帮忙这几日,净利并不足一百两,看你们表现不错,姑且按照一百两算好了。”
“还差的二百两,记得早些给我送过来。”
“你他娘的作死还要拉上老子,谁他娘的给你的胆子!”
陆伯修来了宋氏药铺后,就一直在压制自个的爆脾气。
因为来之前,他祖父就说了,得不到宋明棠的原谅,他就可以不用回去了。
他读书成绩一向不好,当初是母亲悄悄砸钱,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强行将他送进的松山书院。
祖父知道后,便对他生了厌。
得知他与谢怀安不对付,祖父就差直接打死他了。
他娘的。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谢怀安落了面子,才得来宋明棠的原谅。
结果这贱人竟敢给他来这一出。
陆伯修的爆脾气瞬间控制不住了,冲上前来,照着苏令遥的脸就是一拳:“你他娘的最好死在狱中,否则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落,又给了他一拳后,也不用宋明棠话,转身就走。
吴叔直也知道闹到这个地步,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阴毒地扫一眼苏令遥。
吴叔直揖手,向着宋明棠、谢怀安、宋守业以及药铺里的所有人集体揖了一礼,又朝着一众等着买药材的人揖了一礼:“辜负大家的信任,实非我的本意。”
“如果将来宋姑娘还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走吧。”
朝着赵子瞻和季慎之招呼了一声。
三人也走了。
苏令遥被陆伯修那两拳打得头晕眼胀,陈大春趁势将他拖出药铺,同着周文达一起,连推带拽的将他拉去了西城县衙。
排队的好些人都跟着他们去县衙看起了热闹。
宋明棠没有阻拦。
抱拳向所有人说了句抱歉后,又承诺今日药价一律八折,便将此事揭了过去。
重新回到后院。
宋守业本来想咒骂几句太傅府真不是东西,看到谢怀安也跟着,只好不情不愿地将话给咽了回去。
“不是太傅府指使的他。”谢怀安说。
宋守业哼道:“不是太傅府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