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轰然响起的抗议声。
宋明棠不为所动道:“给不起钱或是不想给钱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在我这里,就要守我这里的规矩。”
“想要以权压人,先得问问我手里的这根门闩答不答应。”
“给得起钱的,可以排队了。”
“凭什么云禅大师和慈济大师义诊,你要收取银子!”
有人不服,躲在人群里面大叫。
“就是,云禅大师和慈济大师义诊,你却要收取银子,黑不黑心!”
有人附和。
“凭我宋姐姐是云禅大师和慈济大师的徒弟,凭你们不是!”
萧临霜双手叉腰,高声回怼。
“还凭云禅大师和慈济大师是在宋氏药铺义诊,而不是在你们家!”
“你们要是不服,大可以滚蛋!”
“又没有人求你们留下来!”
议论之声陡然拔高。
她是两位大师的徒弟?
有人惊愕,有人恍然,有人质疑,又有嘲讽。
宋明棠一概不理。
是慈济大师提出,让她借义诊,公布她是两人徒弟一事。
慈济大师认为,义诊只能救一时之需。
其余药铺在事后依旧可以假借狼毒一事,在暗中败坏宋氏药铺的名声。
与其总在事后进行弥补,不如直接断了他们这条陷害之路。
云禅大师不久后,又要云游,下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因而很是赞同慈济大师的提议。
宋明棠在思索过后,也答应了。
以前只有她和爹两个人,日子能过就行。
如今不同,以商女之身高嫁太傅府,还是谢怀安这个嫡长孙,排挤与打压无时不在。
尤其,背后还躲着一个比谢太傅身份还贵重的未知对手。
她必须拿出一个有说服力的身份,才能自保或是在下一次的冲突中回击。
虽然她只断断续续的跟着慈济大师学过三年的药理,算不上师徒。
但慈济大师愿意给她师徒的名分,她还是很感激的。
“你们捐献的功德银,并不会进入我的私人口袋。”
宋明棠提高声音,力压众人,缓声说道。
“我会安排太傅府的人来登记造册,随后分两处处置。”
“一处用于采买大宗的药材,补给义诊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