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同你要好,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与自作多情!”
宋明棠起身。
居高临下的一一扫过她们三人后,又道:“柳小姐在静安侯夫人举办的伏月消夏荷宴上说谢怀安真正心仪的人是你时,我曾问过昭宁郡主,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昭宁郡主说你长得很好看。”
“还会吟诗作赋和画画弹琴。”
“我就在想,你该有多么的优秀,才能得昭宁郡主这般称赞。”
“可今日一见。”
“不过如此。”
崔昭珩的瞳孔狠狠一震,心脏也骤然一缩。
再抬眼,宋明棠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不敢回头去看,就那么僵硬的坐着,坐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转向了崔式瑜和温舒珩。
崔式瑜的面上带着愤怒与尴尬。
温舒珩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看她握着茶杯的手时紧时松,也可推断她有多尴尬。
崔昭珩的心脏再次一缩,随机愤怒便如潮水般,排山倒海的涌了上来。
“不过如此?”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她是贝州崔氏嫡女。
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是一片盛赞之声。
现在,她被一个低贱的商家女说:不过如此?
崔昭珩想笑。
也真的笑出了声。
“四姐姐,”崔式瑜本来还在后悔不该把宋明棠请过来,乍然听到她的笑声,忽然感到了害怕,“宋姑娘她就是故意说那些话来气你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温舒珩也被崔昭珩的笑声吓到了,看着她虽极力掩饰,却依旧难看的脸色,不由暗自轻叹了一声。
平时看着都是顶聪明的人。
遇到感情的事,不知为何,就都一个个变得愚蠢了。
明明宋明棠都敢强闯威宁侯府和太傅府了,不管从哪方面看也知道,她不会畏惧崔昭珩这个贝州来的崔氏嫡女。
可她们偏不信邪。
这下好了吧,想靠身份挤兑宋明棠,却反被宋明棠挤兑……
暗自摇一摇头,温舒珩跟着安慰:“阿瑜说得不错,谢大公子向她求亲,本来是一件挺高兴的事,结果被人告知,谢大公子心仪的可能另有其人。”
“她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
“说不定,她早就憋着一肚子气了。”
“今日把她请过来,还这么一说。”
“别说她商女出身,言行本来就粗鄙,就是放在我们几个身上,也绝不会忍气吞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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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式瑜赞同的点一点头:“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
“本来在静安侯夫人举办的伏月消夏荷宴上,阿珩已经劝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