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行为大多由激素操控,男人和女人都可能受其影响,在某个时刻成为欲望的俘虏。
那样绝对的臣服无法长久,或许可以暂时沉溺于快乐,会有那么一瞬间产生爱的错觉,而后断崖式下跌,只剩无止尽的空乏。
左侧方向,陡然拔高的女声蓦地把苏梵的心绪拉了回来。
“……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年把人领进家门的时候,您怎么不先问问我的意思?”
“您别跟我说什么家族体面。您在外面养人,养出了私生子私生女,到头来跟我谈体面?您连自己身边的人都管不住,有什么资格替我安排人生?”
贺笑棠摇晃着酒杯,容色冰冷地撂下几句话,便挂掉了电话。
她高仰脖子,把酒一饮而尽,又吹了片刻海风,旋即转身往里走。
刚迈两步,不期然瞧见轮椅上的苏小姐,微顿。
贺笑棠挂上平时八面玲珑的总裁范,“苏小姐,在这吹风?”
“嗯,正准备回去。”苏梵亦神色如常。
无论听到与否,两人都心照不宣地装不知晓对方的私事。
贺笑棠:“要不要捎你一程?”
“那就麻烦贺总了。”苏梵没拘谨。
贺笑棠同样直来直往干脆利落,推着轮椅前往沙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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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区这边,几位千金倚在意大利皮革沙上品着美酒聊着天。
“我恍惚听人说,你结婚了还是有人变着法子往你跟前送人,有这回事吗?”
石油大亨的蔡千金剥着橘子,头也不抬地说:“你们见过的世面不比我浅,哪一朝哪一代不是如此?这有什么好问的。”
都眼热高位者风光,削尖了脑袋往圈子里挤,男人也好,黄金白银也好,都只是牵线搭桥的工具。
“底下送上来的男孩子,我是一个也不会留的。”
“为什么?”
蔡千金将剥离的橘络往琉璃小碟一丢,“不干净。”
真正手握权柄与财富的女人,不需要把玩和掌握男人的本事,男人自会趋之若鹜地送上门,乞求她施舍他们一眼。
言笑晏晏间,座中一位小姐乍然记起:“对了,你没听说没有易先生是绝嗣?”
“无精症就无精症,精子活性差就活性差,能想出绝嗣这个词也挺厉害,春秋笔法用到这上头,比写史书的还讲究。”
言罢,说话的人余光睇见贺笑棠,眨着眼睛问:“以后真打算和尼尔斯做真夫妻啊?”
“为什么不?”贺笑棠侧过头,“昨天都领结婚证了,合法夫妻还能有假?”
“可上床又不是夫妻义务。”女人说,“法律可没写,结了婚就必须上床。”
“黄医生,你看我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么。”贺笑棠挑起眉毛,勾杯香槟递给苏梵。
黄医生喜滋滋地笑,眼波流转须臾,视线落在苏梵身上,停驻数息。
“林凡小姐看着眼熟。”
她眼神沁着审慎的观察感,细声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非说教,可以忽视)
?简单提一嘴。
?上床不是夫妻义务。
?可能有些文为了推动剧情,写上床是夫妻义务,但真的不是
?法律上义务是带有强制性的
?性需要双方自愿,顶多算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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