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京城苏家再势大,在港岛行事也也难免掣肘。
即便有傅家这座靠山,只要他手里捏住苏大小姐的把柄,还怕她告状不成?
姜临川掐灭雪茄,笑着走向苏梵:“苏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今天请你过来不是要你的命,只是作为东道主请你玩一玩。”
说着他伸手欲触碰她的脸。
苏梵偏头避开:“上一条腿还没让你长记性。姜临川,你的腿比你的脑子还不值钱。”
她话语说得轻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你该不会觉得周津赫还能像上次那样保你吧?”姜临川脸色红白交错,随即恶意嘲笑,“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一瞬间,苏梵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什么意思。”
姜临川:“周津赫狼子野心,势力膨胀得太快,傅家上下明里暗里都在防他。”
“他不是傅家养子么。”苏梵不露声色开口。
“傅家养子,也不过是个养子罢了。”姜临川倒杯酒递给她,“说得好听点是养子,说得难听点就是给傅家卖命的一条狗。不对,该说是一条养不熟的狼。狗还能留,狼可留不得。”
“是吗。”苏梵接过酒杯,没喝,从容冷静落座,“可我怎么觉得你对周津赫的评价很高。”
世家大小姐果然不同凡响,明知船已离岸,明知自己已经成为瓮中之鳖,明知等待她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言行举止却依旧从容优雅。
身处名利场,行事再纨绔不务正业,也蠢不到哪儿去。
姜临川最初对周津赫满心崇拜,迷恋他狠辣诡谲的手段,整日像个小迷弟似的泡在君柏会所。
亲哥姜仲辉疾言厉色训过几回,他照旧我行我素,一门心思追随周先生。
“讲给你听也无妨。易家知道吧,先前在港岛也算显赫一时的豪门,最后破产了。”姜临川说。
苏梵有点印象,之前参加郑少泽的局,有人提过易先生无精症。
“周津赫做的?”
“除了他还有谁。易家一垮,傅家愈如日中天。”姜临川双腿搭在茶几上吊儿郎当地晃着,“他是傅家最利的一把刀,树敌无数,想要他命的人很多,要么一辈子替傅家卖命,要么踏出傅家那天就是死路一条。现在傅家摆明了忌惮他,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看见他落魄潦倒的样子了。”
苏梵一针见血:“你对他粉转黑啊。”
闻言,姜临川脸瞬间黑沉。
他满腔热血追随周津赫,周津赫却为了一个女人对他动手。
而且姜仲辉替姜临川出头,在立法会起对横澜港的专项质询,甩出几份文件直指审批流程存在程序瑕疵,试图冻结后续资金,逼死横澜港。
结果被周津赫借力打力,反手捅一刀。
他暗中联合实力雄厚的议员对姜仲辉名下慈善基金会提出专项审查,理由是涉嫌利益输送。
“上回周津赫看在傅家的面子帮了你,这次可就不会了。”
姜临川的眼神及笑容都充满恶意盯着苏梵,“至于傅家嘛…想来苏小姐也不愿意让傅家看见我和vanya的香艳视频,不过看见了也没关系,我无所谓。大不了你不嫁傅家,改嫁姜家,我很乐意接手。”
苏梵手一扬,整杯酒泼在姜临川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这种货色,老鼠都嫌脏。”
“冚家铲!”姜临川恶狠狠骂了句,一抹脸庞的酒液,“按住她!”
都沦为阶下囚了还敢这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