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已经偷听到了,还在这儿装什么?”沈溪棠似笑非笑,也在暗暗的试探宋明珠。
宋明珠却恼羞成怒:“你在胡说什么?这儿是我家,我用得着偷听?”
她瞥了眼乔澄羽,眼底闪过不屑。
“呵呵,没想到你们两个是朋友,不过都是一丘之路罢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话落,她转身气冲冲离开。
沈溪棠确定宋明珠什么都没听到,否则以宋明珠的性子,肯定要将事情闹大,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棠棠对不起,我乱跑。”乔澄羽坐直身子,她满脸自责。
如果不是她跑来这儿,沈溪棠也不会来找她,也就不会有刚刚的事,万一被宋明珠偷听到不该听的事。
会不会影响到她们的计划?
“没事,她没听到。”
“那就好。”
“我们先上楼,给你安排心理医生。”
“不要。”乔澄羽很抗拒,觉得生这种丢脸的事情,自己独自消化就好,而且她也难以启齿。
沈溪棠明白乔澄羽的心情,但她还是坚持乔澄羽见心理医生。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生,就不能当做没有生,更不能去逃避,你只有敢去面对,事情才能够过去。”
在沈溪棠的劝说下,乔澄羽这才答应。
等乔澄羽跟心理医生见面,沈溪棠可以歇会,她昨晚没有睡好,这会坐下没多久就开始犯困。
她坐在二楼的偏厅,靠着沙。
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宫溟突然出现,他放轻了脚步,在沈溪棠的身边坐下,让沈溪棠靠着他的肩膀。
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
如果萧寒恕没有出现的话。
萧寒恕瞪大了眼睛:“你们……”
“成熟点。”宫溟不悦的打断萧寒恕的话:“没看到溪棠在睡觉吗?有什么事情,等她睡醒再说。”
萧寒恕这才乖乖闭嘴。
不管如何,都该把沈溪棠摆在第一位。
“不睡了。”
沈溪棠睁开眼睛,她从宫溟坐下就已经清醒,毕竟宫溟突然这样靠近过来,但她在装睡,想看看宫溟要做什么。
却没想到会碰到如此一幕。
她有点搞不懂宫溟和萧寒恕是什么意思。
“你们两个如果有事情要忙,就先去忙吧,这边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宫溟跟萧寒恕对视。
谁都不肯提出离开,不会轻易给对方机会。
“我给阿聿打个电话吧。”宫溟想到找帮手,他跟段司聿的关系明显更好:“他估计也正闲着。”
“那我给裴陨打电话。”
就这样,四个人都到了宋家。
段司聿完全在状况外,他满脸好奇打量着四周:“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自然是来帮沈同学的忙。”裴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一道冷弧,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生那么多事情。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沈同学,你说呢?”
沈溪棠顿时头大,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如此局面,让她恨不得逃离现场:“你们没事就去忙,这儿没你们什么事。”
她不得下达逐客令。
“天呐,段少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