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冬自小柒进来就被无视了个彻底,哼哼两声,没人理,又提高哼哼,还是没人理,猛地一跺脚,重重高哼,
旁边丫鬟忍着笑互相递了个眼神,都不敢出声搭话。
“哎呦,哪儿的猪哼哼啊?”沈从南疑惑。
几个丫鬟低头憋笑。
小柒莞尔,“沈姐姐,待会儿要逗哭了,可还是得你哄呢。”
回头朝沈从冬问,“冬哥儿今日没去学堂?”
沈从冬立马消了脾气,立马凑上前,眼睛亮晶晶的:“七宝你可算理我了,再不理我我都要委屈坏了。”
“嘿嘿,原是要上的。”傻憨憨立马乐了,“姐姐说你今日来,我同先生告假了。”
说着还凑得更近了些,生怕小柒听不见。
“七宝。”他努嘴,脸上带着炫耀,“我为了同你见面,可是受了好大的不公。先生说今日请假,明日就要罚双倍,背两篇文章。”
说完还故意垮着小脸,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可我舍不得不见七宝,你难得来一次,我便应下了!”
他拍着胸脯,因着这些年练武,身子骨更壮实了。
小柒瞧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弯了眼,柔声哄着:“瞧你,为了见我还受了罚,真是委屈我们冬哥儿了。”
“冬哥儿是受委屈了,我带了礼物给你,你明日带一份给先生,兴许他喜欢便不罚你了。”
小柒道。
沈从冬一下子来了精神,立马忘了装委屈,兴冲冲道:“还给我准备了礼物?是什么好东西啊?我早就盼着你带新奇玩意儿来了!”
“给我带的礼物,我不想分给先生,还是让他罚我吧。”他立马又皱起眉头,一脸舍不得,纠结得不行。
小柒笑着朝下人示意:“把我带来的东西抬进来吧。”
下人应声,把两个大箱子抬进院中,送礼这般大件看着不怎么得体。
不过没人在意这个,都是相熟的人家,从不拘这些虚礼。
沈从冬盯着两大箱子,满眼好奇,迫不及待问道:“我和阿姐一人一箱吗?”
“对。”
下人随即上前,缓缓打开箱盖。
头一箱里头,满满当当摆着各式镜子、透亮玻璃茶盏、成套精致碗盏,件件晶莹剔透,阳光一照流光流转,看得人满目炫目。
另一箱子里头,整整齐齐都是各类书籍、上好笔墨纸砚,书卷墨香扑面而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特意给谁的。
沈从冬凑过去左看右看,把两箱东西瞧得清清楚楚,笑脸一下没了,脸瞬间垮下来,跟苦瓜似的,耷拉着脑袋,“七宝,你给我的礼物我想全送给先生……”
丫鬟们再也绷不住,一个个低着头,肩膀轻颤,偷偷笑得直捂嘴。
沈从冬看不出这琉璃物件的珍贵,沈从南可不同。
如今她是沈家当家人,当年为了不让族中那些想连吃带拿掏空沈家架空她姐弟二人。
她硬是抗下压力。
招赘。
这几年来,更是用实力说明一切,她说的话再没人敢唱反调。
也确实将如今的沈家拉到了另一个高度。
所以当看见箱子里那些东西,眼神立马变了,先是诧异,随即不可置信,再是心都怦怦跳。
“你知道这些值多少钱吗?”
她瞪大眼睛问。
小柒点头,“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