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
但她没有时间思考,手插进他的间,在和自己长一样的桃子香甜气味里,感受着属于他的质感和温度。
楚亦洲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待杨桃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在他腿上。
他一只手托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裙,不轻不重地掐着。
杨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看过那么多口袋书,自认为对男女之事已经了如指掌,也知道抵着她的是什么,可真正身处其中的时候,她现书上的每一个字都苍白得可笑。
楚亦洲吻她的时候,她的思维完全停摆。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她的手自己会动——从他的头滑到他的肩膀,从肩膀滑到他的后背,指甲隔着t恤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换来他更用力的拥抱。
“桃子……”
楚亦洲的嘴唇离开她的,移到她的耳畔,声音沙哑,“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杨桃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着,声音有些抖:“你……你不是说你会克制吗?”
楚亦洲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说过。”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但是我高估自己了。”
杨桃听出了他话里的克制和挣扎。
他的身体绷得很紧,手臂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但他抱着她的力道反而放轻了。
“你这样……没事吗?”
他自嘲一笑:“怎么,你要帮我?”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楚亦洲震惊,看着她。
瞳孔因为某种强烈的情绪而微微放大,呼吸不稳,喷在她的锁骨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你确定?”他的声音在抖。
杨桃没有回答,而是重新吻上了他。
这一次,所有的克制都土崩瓦解。
楚亦洲把她抱起,杨桃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他果然去健身了。
然后这个念头就被他吻得烟消云散。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杨桃背脊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渴望着什么。
这就是本能吗?
她没有时间去思考。
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锁骨……
“好美……好软。”
每一个吻都像在确认什么,虔诚而炽烈,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
杨桃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力度。
她的指尖触到他的头皮,微微烫。
楚亦洲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吻从温柔变得有些失控。
突然,隔壁房间门响。
楚亦洲停住,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埋在她颈窝里,一动不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一重一轻,交缠在一起。
直到游乐乐上完厕所又回去隔壁房间关了门,杨桃才动了动脖子。
“楚亦洲?”杨桃的声音有些飘。
楚亦洲没有抬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行,我不能。”
杨桃的手指停在他的头里,没有动。
“我们的第一次不该这么草率。”他的声音很低很低,“而且你还小,我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冲动就要了你。”
其实,杨桃心里也有些怕,听他这么说,一颗心悄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