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布庄外的人,还未散尽。
议论声一阵接一阵,全是关于侯府。
“侯府这回真丢脸。”
“顾侯亲自来了,也没压住人。”
“还有莫公子在……谁敢动?”
顾承安站在铺中。
那些声音,不高不低,偏偏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中。
他从未被人这样议论过。
更从未——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压得说不出话。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
也没有再开口。
侯府理亏在先。
又是在众人眼皮底下,他连作都显得多余。
他只站了片刻。
然后转身。
动作干脆。
像是在收场。
可步子落下时,比来时更快了几分。
门口的人下意识让开。
没人敢拦。
也没人敢直视。
那一瞬的安静——
比方才的议论,更刺人难听。
有人低声道:
“走了?”
“这就走了?”
“顾侯这是……认了?”
声音压得很低。
却传得很远。
顾承安没有停下。
也没有回头。
他翻身一跃上马,缰绳一紧。
马蹄声骤然响起。
很快消失在街口。
只留下满街议论,越传越远。
侯府这一场脸面,是当众丢了。
……
人群还在。
消息却已经往外散。
“你听说了吗?沈栖月和莫向阳合作了!”
“就是那个莫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