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忽然低声说:
“该不会——有人让她来的吧?”
这一句落下。
众人的视线,不自觉往一处偏。
顾承安。
顾承安站在那里。
脸色已经沉到底。
“你们什么意思。”
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冷意。
却没人正面回他。
只是低声议论。
“刚才还在要铺子……”
“转头就出事……”
“也太巧了……”
一句一句。
不重。
却往他身上扣。
顾承安的手,慢慢收紧。
他本来只是来看一眼。
却被生生拖进这次闹剧里。
“荒唐。”
他冷声道。
“本侯用得着做这种事?”
话说得重。
可人群依旧沉默。
那种沉默——
比反驳更难看。
莫向阳这时开口。
“是不是他,不难查。”
声音不高。
却把场子拉了回来。
他看向那妇人。
“你说今天买的布。”
“人也是今天来的。”
他顿了一下。
“那你女儿在哪?”
那妇人一僵。
“在……在家……”
“住哪?”
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瞬。
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讨公道。
是来栽赃的。
莫向阳看了她一眼。
语气依旧很淡。
“既然是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