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倒好。”
“凯旋当天,抬着花轿进门。”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莫向阳低头喝了口茶。
唇角却压不住笑。
看来顾承安这回,是撞枪口上了。
太后年轻时性子最烈。
这些年虽吃斋礼佛。
骨子里那股脾气,却从没散过。
最见不得的。
就是薄情负心。
“那倒巧了。”
莫向阳懒洋洋接了一句。
“听宫里的人说——”
“明日顾承安会带着未来夫人进宫觐见。”
他说到这里。
唇角慢悠悠勾了起来。
“受封。”
“顺便,再请陛下赐婚。”
“求娶萧镇远的女儿。”
话音落下。
殿里忽然静了一瞬。
太后拨佛珠的动作,慢慢停住。
旁边伺候的宫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莫向阳却像没察觉。
仍旧慢悠悠喝着茶。
果然。
下一刻。
佛珠被重重扣进掌心。
太后抬起眼。
那双沉静多年的眸子里,寒意一点点浮上来。
“赐婚?”
她冷笑。
“他倒是心急。”
老嬷嬷站在旁边,心都提了起来。
她已经很多年,没见太后露出这种神情了。
偏偏莫向阳还嫌火不够。
不紧不慢又添了一句。
“听说。”
“顾承安还想请陛下给萧云昭加封诰命。”
“好给未来侯府主母撑撑脸面。”
太后直接气笑了。
“撑脸面?”
“他侯府如今还有什么脸?”
她越想越觉得讽刺。
沈栖月替侯府熬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