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世子未免管得太宽。”
莫向阳却忽然低头靠近了些。
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那个人。”
“还没走远。”
一句话。
瞬间让沈栖月后背微微凉。
她下意识抬头。
正对上莫向阳的眼。
那双眸子里的散漫,不知何时已经淡了。
剩下的。
只有沉沉冷意。
“所以现在。”
他替她掀开车帘。
语气低缓。
“听话一点。”
沈栖月站在原地没动。
雨丝顺着风吹过来。
落在她肩头。
有些凉。
她看着莫向阳。
忽然现。
这人大多数时候虽然总带着笑。
可真沉下脸时。
却莫名让人不敢违逆。
她抿了抿唇。
终究还是弯腰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
外头风雨声一下隔远了些。
车厢里燃着淡淡沉香。
不浓。
却让人莫名安心。
沈栖月坐稳后。
才现莫向阳也跟了进来。
她一怔。
“你……”
“外头雨大。”
莫向阳靠着车壁坐下。
语气坦然。
“我总不能骑马送你吧。”
沈栖月:“……”
她看了他一会儿。
认真道:
“我觉得行。”
莫向阳像是被她这句话逗笑了。
低低“啧”了一声。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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