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月替他说完。
“你在前线拼命,你在挣军功,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女人在后宅,是怎么替你撑着这个家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
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可这些,我都认了。”
“我嫁进侯府,本来也没指望你感激我。”
“但你回来以后做了什么?”
“你竟敢抬着花轿进门。”
“当着整个京城的面,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沈栖月,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屋里彻底静了。
顾承安站在那里。
手臂上的伤已经凝了血。
可胸口却像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他张了张嘴。
却现自己根本解释不了。
说在意她?
可他连她怕冷都不知道。
说她重要?
可他连她生辰是哪天都记不清。
说想带她回去?
可回去以后呢?
继续替侯府填窟窿吗?
他忽然现。
自己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栖月看了他一会儿。
像是在等。
等他解释。
哪怕一句也好。
可顾承安始终沉默。
她忽然觉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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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
“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顾侯的脸面,我给你留着。”
“栖月——”
“走。”
只有一个字。
冷得没有余地。
顾承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