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些事情有多重要。
直到今日。
那些原本属于侯府的人,一个接一个去了她那里。
顾承安第一次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离他远去。
而他抓不住。
——
月临楼。
午后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大厅里人声鼎沸。
说书先生站在高台上,一拍醒木,顿时引来满堂喝彩。
二楼雅间却安静许多。
桌上堆着厚厚一摞账册。
沈栖月低头核对数字。
一旁的算盘拨得飞快。
掌柜站在旁边,笑得满脸红光。
“东家,这个月的盈利比上个月又多了三成。”
“东街那家铺子也已经谈妥了。”
“还有几个掌柜想来投奔。”
沈栖月翻着账册。
“人品查过了吗?”
“查过了。”
“那就先留下观察。”
“是。”
掌柜退下后,房门重新关上。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沈栖月揉了揉眉心。
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忙。
离开侯府以后,很多事情都需要重新安排。
可奇怪的是。
她并不觉得累。
从前替侯府做事的时候,总觉得像是在填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如今每一分努力,都能看到成果。
反而让人安心。
就在这时。
房门被人推开。
莫向阳走了进来。
一身月白锦袍。
手里摇着折扇。
看起来悠闲得不像来谈生意的。
沈栖月头也没抬。
“有事?”
莫向阳挑眉。
“我刚进门。”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