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终于多了几分疲惫。
“那些人要的从来不是栖月。”
“他们要的。”
“是栖月身上的名分。”
“是她皇后之女的身份。”
“是能够被他们利用的旗号。”
皇帝沉默不语。
因为他知道。
太后说得没错。
沈栖月一旦公开身份。
等待她的就不再只是认祖归宗。
而是无穷无尽的算计与利用。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年,栖月吃了不少苦。”
“可至少平平安安长大了。”
“哀家宁愿她怨我瞒着她。”
“也不愿她成为别人手里的棋子。”
皇帝沉默许久。
才低声道:
“可总不能瞒她一辈子。”
“自然不能。”
太后抬起头。
目光透过窗棂,落向远处。
那个方向。
正是月临楼所在之处。
“只是还不到时候。”
“至少要把当年的余孽都找出来。”
“把他们连根拔起。”
“否则。”
“哀家不放心。”
……
寿安宫重新安静下来。
皇帝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明白。
只是每每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在京城。
近在咫尺。
却不能相认。
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莫向阳忽然开口。
“所以,栖月什么都不知道?”
太后和皇帝同时看向他。
莫向阳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