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也是你送的?”
“不错。”
沈栖月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萧云昭。
目光微变。
“箫云昭她知道吗?”
萧镇远端起茶盏。
轻轻吹散浮沫。
神色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知道什么?”
“知道她父亲把她当成诱饵。”
如果沈栖月没有猜错的话。
那封冒防顾承安字迹的信,肯定是萧云昭让人送过来的。
茶盏微微一顿。
随后又恢复如常。
萧镇远笑了笑。
“诱饵?”
“沈姑娘这话说重了。”
“她不过帮了本王一个小忙而已。”
沈栖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小忙?”
“你利用她对顾承安的不甘。”
“利用她给你送信。”
“这也叫小忙?”
萧镇远抬起眼。
神色依旧平静。
“她是本王的女儿。”
“替本王办事。”
“不是理所当然吗?”
沈栖月怔了一下。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萧镇远说这句话的时候。
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甚至没有半分波动。
仿佛在他眼里。
萧云昭根本不是女儿。
只是一个可以摆上棋盘的棋子。
大殿里忽然安静下来。
许久。
沈栖月缓缓开口。
“所以。”
“你费尽心思把我带来这里。”
“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