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声音沙哑。
“我从未想过放弃你。”
“和离……”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可以解释。”
沈栖月静静看着他。
神情依旧平静。
“可事实是。”
“你我已经和离。”
“你也已经另娶。”
“不是吗?”
“所以你已经没必要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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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安喉间一滞。
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
每一个字。
都是事实。
只是。
并不是全部的事实。
沈栖月见他沉默。
便轻轻垂下眼眸。
“顾公子。”
“我不知道过去生过什么。”
“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谁对谁错。”
“但我不想因为我。”
“让你们夫妻二人继续争执。”
“阿梨。”
她轻声唤道。
阿梨立刻走了过来。
“姑娘。”
沈栖月轻轻说道:
“送客吧。”
阿梨点了点头。
挡在顾承安和萧云昭面前。
“二位。”
“请回。”
顾承安却站在原地。
一动未动。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沈栖月身上。
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痛楚。
良久。
他低低开口。
“栖月。”
“你可以不原谅我。”
“也可以赶我走。”
“但有一句话。”
“我必须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