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闷闷道:“你突然立遗嘱,是因为洛威斯的事吗?”
霍承璟并不避讳,轻轻颔首:“的确,即使我感觉自己还算年轻,也不会出什么意外,但我还是想要把一切都为你和孩子准备好。从前我心无挂碍,但是现在——”
温沅掐着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了,“打住!我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我也和Dave一样的想法,你有事我马上也跟着死掉。”
手心被男人亲了亲。
他听到霍承璟笑着说:“好。”
他们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来到了开普梅。
开普梅是一个很独特的海滨小镇,保留有几百座维多利亚式的建筑,既有历史底蕴也有白软的沙滩。
他们去海边逛了一会儿后,霍承璟带他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那是一处被围起来的类似于农场的地方,温沅走进去后发现里面很大,分成了很多个不同的区域。
温沅有些震惊地看着那个围着栅栏的鹿苑,“这是动物园吗?”
霍承璟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宝宝,你记性好差,之前不是哭着说要让我开个动物园吗?”
刚怀孕的人情绪太敏感,动不动就哭是家常便饭,还经常提各种要求让他满足。
不过霍承璟都有记在心上,并且把小妻子的每一个愿望都逐步实现。
温沅有些不好意思地去搂他手臂,吐吐舌头:“哎呀,那段时间激素不稳定,有时候说什么做什么了,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嘛。不过老公你居然都记得,奖励一个亲亲!”
温沅踮脚亲他。
还没等男人心底热乎一会儿,他就撒开男人的手自己到处去看了。
农场里有很多种作物用来维持运营,有几个外国面孔的老人在工作,不过显然工作强度不是很大,他们每个人工作起来的样子都不是很紧迫。
这里可以说是农场和动物园融合在一起的形式。
动物园非营利性质,除了农场的人就没见过外人,还保留一些野性,当温沅凑过去看小鹿的时候,小鹿还被吓了一跳似的蹦跶着跑远了。
这里的动物基本从其他地方救助过来的,或是被马戏团,动物园之类的虐待,或是在野外受伤无人救助,在这里都会得到很好的治疗。
所以里面的小动物也很五花八门,小鹿,鳄鱼,各种鸟类、灵长类、狮子、小雪豹,甚至还有小狗小猫,五花八门的。
走到人工造成的海洋馆内,里面还有些身上鞭伤未退的小海豹。
虽然动物的数量不是很多,但种类倒是很多。
温沅有些心酸地低头摸了摸小海豹的头。
“其他地方的动物园也都在一点点施工了,宝宝,以后我也都会带你去看。”
霍承璟蹲下身来,擦了擦他有些泛红的眼尾。
他的宝宝很善良心软。
霍承璟自认并不是什么有爱心的人,公司每年都会为很多贫苦老人捐款,非盈利的养老院,学校,孤儿院,盖了一批又一批。
每一年,霍氏捐出去的款项几乎可以涵盖一家中小型公司一年的利润,收到捐赠的人都有说他在做好事,有爱心,在积德行善。
但霍承璟真的没有什么触动。
为了维护企业形象而已,不是他有什么爱心。
可现在,他希望他做出的每一件好事,都能换来温沅此生的幸福健康,安乐无忧。
温沅上车之后一边咔哧咔哧吃薯片,一边满怀期待地说:“等念念大了一点,我们就带他来看,说起来还是因为他才有的这些动物园呢,到时候我们三个人过来,一定很有意义。”
霍承璟倒是不在意他把副驾驶吃得满是薯片碎渣,和少年时期宋云廷坐他副驾吃东西时的态度迥然不同。
甚至双标到了很有眼色地递水,递纸巾纸巾。
“宝宝,喝点水,一会儿喉咙要干了。”
“老公你好贴心。”温沅咕咚咕咚喝了,果然喝下去之后被薯片辣得火辣辣的喉咙舒服多了。
之后几天,他们去了冰岛,八月份的冰岛是全年最温暖的时候,可以看到午夜阳光。
看过风景回到他们的小木屋,他们疯狂缠绵地做了很久,好像属于他们的热恋才刚刚开始。
之后他们去到杜布罗夫尼克,在一片红砖古城中,看一片梦幻蓝海。
由于温沅是个冲浪达人,他对小地瓜上推荐的瑞士盖尔默过山车非常感兴趣,缠着霍承璟一定要带他去。
“真的要去玩这个?不会哭鼻子吗宝宝?”霍承璟知道温沅有轻微的恐高。
温沅哼了一声:“小瞧我,我才不害怕呢。”
不过去了之后温沅又有些后悔了,开放式车厢的设计加上陡峭的轨道坡度,让温沅一度有些打退堂鼓。
但是自己要来的,温沅硬着头皮也要玩。
虽然一开始有些害怕,但可能是霍承璟在身边的缘故,那点恐惧逐渐消散了很多,缆车逐步上升,蓝绿色的盖尔默湖澄澈碧翠,美得有些不太真实。
从缆车下来后,霍承璟捏捏他有些冒冷汗的鼻尖:“还说不害怕,都出冷汗了。”
温沅嘴硬:“什么冷汗,这叫兴奋的汗水!肾上腺素带来的愉悦所产生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