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磨蹭蹭半天,才在霍承璟有些困惑的目光下,夹了夹腿,红着脸说:“有点难受……”
听到温沅的话,他以为温沅沅真是哪里难受,脸色都变了:“哪里难受宝宝?我给医生打电话——”
霍承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沅很快打断:“不是那种难受,就是那方面有需求而已……”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温沅的声音低了几个度,好像做贼一样细声细气的。
刚刚午睡结束,那种尴尬的反应又出现了。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加剧,温沅特地让护士护工这段时间不要进来。
霍承璟松了一口气,温沅感觉那带着疲惫但侵略性很强的重欲目光几乎快要把自己给盯穿了。
“原来不是生病了,是发情了宝宝。”
温沅觉得霍承璟有时候说话过于直白,忍不住数落他:“你说话怎么这么露骨,别给我们的崽崽带坏了,胎教很重要。”
温沅掩耳盗铃一样用手把肚子捂住,好像这样肚子里的小崽儿就听不见亲爹那尺度超标的话了。
“所以宝宝你打电话过来是……”男人好整以暇地坐下来,几秒钟后,少年扭扭捏捏但咬字清晰的声音回响在整个书房:“我们phonesex吧!”
霍承璟差点被刚刚喝下去的那口水呛到。
在这方面经常性会羞涩的少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骤然说出的话让霍承璟都始料未及。
“咳咳……宝宝,”霍承璟扶稳手机,委婉地提醒因为孕期格外敏感的小孕夫:“你确定……这种胎教能给崽崽听?”
温沅迟疑了一下,说:“没关系吧,他还小,听不懂英文。”
霍承璟没忍住笑了一声,发现温沅在瞪他,他又不得不忍着。
男人忍笑忍得厉害,肩膀都有些无法遏制地轻颤起来。
太可爱了。
他的宝宝怎么那么可爱。
但为了宝宝的身体着想,他再心动也不得不拒绝,男人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自己的蠢蠢欲动:“宝宝,我有问过李医生,这一周很关键,不能再做那种事。为了身体着想,这段时间我们都要禁欲。”
眼看着少年的脸肉眼可见垮了下来,霍承璟有些心疼地说:“宝宝,忍忍,等生完之后你想怎么弄我都满足你。”
温沅瘪瘪嘴:“你这话就好像在告诉在沙漠里的人,再忍忍,等找到水源就好了,结果呢,等找到水的时候,人都嗝屁了,有再多水也救不回来了。”
霍承璟忍笑忍得辛苦,但不敢再笑出声。
怕惹得温沅更难受,自己也平白无故挨一顿骂。
温沅圆圆的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古有望梅止渴,今有温沅望夫止痒。
他勒令霍承璟把衣服脱了,给他现场直播。
就像之前温沅想吃辣条和冰淇淋却不得不忌口的时候,他会让霍承璟吃给他看,当现场吃播,欺骗一下自己的大脑。
由一推二,由此及彼。
温沅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
将近四十分钟过去后,温沅才小脸红红地把手机从被窝里掏出来。
时代在发展,技术在进步。
他也是吃上时代红利了。
要不然哪能看跨国直播啊。
……
隔天凌晨,温沅还在睡觉,霍承璟已经连夜坐飞机回来了。
男人一进特护病房的房门,就看到空旷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温沅的身高有176,算不上矮,但可能是因为床太大太空,也可能是男人的心理作用,他只觉得大着肚子,独自一人睡在大床上的小妻子可怜极了。
厚实的遮光帘遮挡住了溶溶月色,小夜灯昏黄色的光影映在少年那张恬静安睡的脸上,静谧无声又透着温柔的暖意。
霍承璟见他呼吸平稳,胸膛规律起伏,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鼻子里有时候还会轻轻哼一声,男人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辛苦了,我的宝宝。
私人医院的特护病房很大,洗漱的地方也离卧室很远,所以霍承璟倒是不担心洗漱的声音吵醒温沅。
洗漱过后,他才躺到床上,不敢碰到温沅的肚子,只能小心翼翼牵着他的手,将那只对他而言小了许多的手放到了掌心轻轻握住。
一夜好梦。
温沅第二天清早醒过来的时候,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然后拿出手机,找到置顶的位置,慢腾腾发了条消息过去:
【老公,我昨晚好像梦到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