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肖译这句话到底是何意,是在肯定她对大皇子的关心,还是在暗示她多管闲事呢?她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些什么,肖译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直接开口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珍昭媛就先回去吧。太后喜静,太多人在这里容易扰了她歇息。”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温度,仿佛在下达一道命令一般。
珍昭媛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肖译,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然而,肖译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的目光依旧冷漠而疏离,就像完全不认识她一样。
珍昭媛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肖译,但最终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肖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这是要她以后都不用再来了。
不就是知晓了她的打算了嘛?
珍昭媛心中又羞又恼,可在这慈宁宫,又是在肖译这,她也不敢造次。
她强忍着泪水,缓缓福身道:“是,皇上,臣妾这就告退。”
说罢,她莲步轻移,转身离去,只是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桂嬷嬷看着珍昭媛离去的方向,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嘀咕道:“这珍昭媛,也太心急了。”
肖译没有理会桂嬷嬷的话,他的目光又停留在大皇子身上,没有久待也走了。
……
珍昭媛面色阴沉地回到自己的宫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帕子,仿佛那是她心头的怨恨,突然,她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一般,猛地将帕子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皇上竟然对本宫如此狠心!”珍昭媛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明知道本嫔是为了谁才不能生育,却还如此对待我!”
一旁的夜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拾起地上的帕子,轻声安慰道:“娘娘,您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然而,珍昭媛的情绪并未因夜星的劝慰而平复,她的胸口依旧起伏不定,显然是气得不轻。
夜星见状,赶忙转头对夜萤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守着,以防有人偷听。
夜萤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走出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夜星这才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家主子这话在自己宫里说说也就罢了,若是传出去了,后果可不堪设想。
“你说,这叫本宫如何不气?一个伺候的狗奴才给本宫气就算了,为何皇上还如此狠心?”
珍昭媛满脸怒容,柳眉倒竖,一双美目圆睁,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她气得浑身抖,连声音都有些颤。
一旁的夜星见状,连忙跪地,磕头如捣蒜,战战兢兢地说道:“恕奴婢直言,那大皇子如今已经是记事的年纪,娘娘为何非要去……”
夜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珍昭媛怒喝一声打断:“住口!你这贱婢,竟敢如此质问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