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帮谢小媛热敷过后,杜娟便去拿了药酒倒在自己手上,药酒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
“奴婢给小主揉开这些淤青,不然的话,明日定是要肿的。想来会有些疼,小主忍一下。”
杜娟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谢小媛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嗯,你揉便是,左右再痛也痛过了,这点算得了什么。”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杜娟却能听出其中的无奈和苦涩。
这句话落在杜娟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她想起谢小媛小时候,那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嫡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可自从入了这后宫,谢小媛却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尤其是自从小主失去孩子之后,她的笑容都变得少了许多。
杜鹃暗暗叹了口气,抛开心中的思绪,她将注意力集中在谢小媛的膝盖上,小心翼翼地揉搓着,生怕弄疼了她。
即使已经历过别的痛楚,当杜鹃真正下手的那一瞬间,谢小媛仍然无法抑制地因为剧痛而出了一声呻吟。
“嘶……”
这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小主可是疼了?奴婢再轻点。”杜鹃有些担忧地问道。
谢小媛摇了摇头,咬着牙关说道:“不必,轻点又有什么用呢?你还是快些揉好,这样本主也能少痛一会。”
说完,谢小媛伸出那如青葱般的玉手,紧紧抓住了身旁的锦被,似乎这样可以稍稍缓解一下那钻心的疼痛。
杜鹃见状,也不好再拖延,连忙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谢小媛的膝盖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杜鹃完成了对谢小媛膝盖的揉捏。
然而,这过程对于谢小媛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她的额头上、鼻尖上都挂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衣物也早已被汗水湿透。
而杜鹃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上同样布满了汗水,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小主,您这膝盖恐怕得养上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可千万不要再出去走动了。”杜鹃喘着气说道。
谢小媛点了点头,轻声问道:“药酒可让紫娟送去赵宝林那里了?”
“送去了,小主吩咐的哪敢耽搁。”杜鹃低着头,轻声回答道。
然而,她的心中却有些不快。
她觉得自家小主对那赵宝林实在是太好了,好得有些过分。
在杜鹃看来,那赵宝林除了给小主带来一些麻烦外,似乎并没有其他什么用处。
尽管心中有些不满,但杜鹃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她转身去拧了一条巾帕,然后快步走到谢小媛身边,轻轻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怎么了?今日里一提到赵妹妹你就这副样子。”
谢小媛自然注意到了杜鹃的情绪变化,示意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杜鹃,关切地问道。
杜鹃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小主,奴婢觉得您还是与赵宝林不要走的这般近才好。”
“为何?”谢小媛有些惊讶,她不明白杜鹃为何会突然这样说。
毕竟,之前她与赵宝林来往时,杜鹃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高兴的样子。
“奴婢就是觉得每次小主与那赵宝林出去都会出事,想来她有些克小主。”
杜鹃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想当初,赵宝林主动找上门来,想要与谢小媛交好时,杜鹃还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毕竟谢小媛在宫中无依无靠,若是能有个伴儿,互相扶持,倒也能在这深宫中好过一些。
而且,虽然赵宝林现在只是个宝林,但谁又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得宠呢?若是能与她建立良好的关系,说不定对谢小媛也有好处。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杜鹃却现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皇上虽然很少来后宫,但后宫的人数众多,他就算记不清每个人,也不至于对赵宝林如此冷淡。
可这么久以来,皇上却几乎没有去过赵宝林那里几次。
这让杜鹃不禁心生疑虑,难道说赵宝林并不讨皇上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