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嘉言:“少装蒜!”
她不爽地看着黎明,觉得自己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像金主的金主了,谁家包。养的小狼狗敢这么跟金主对。着。干?
这是吃准了她现在不能做什么?
“我哪有装?”黎明捂住耳朵,嘴角耷。拉,委屈的撇撇嘴,“确实很疼啊。”
岳嘉言微微放松了力道,阴恻恻的笑:“不如你再去感受一下,什么叫真的疼?”
“不用了,”黎明扳。开她的手,咬住下唇怯生生地看着她,“而且,你忍心吗?”
岳嘉言深深吐出一口气,不想跟着黎明的节奏手走,按。压着眉心,道:“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比如?”
“过来。”
黎明依言凑近了些。
“仰头。”
黎明照做。
“张嘴。”
“……”
岳嘉言伸出手指,插。入口。中轻轻搅动。
黎明:“……”
他张嘴咬住,舌。头灵活的舔。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触电感从指间传来,岳嘉言愣了一下,就见黎明飞快朝后退去,一脸纠结:“那个,你洗手了吗?”
岳嘉言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没有。”
“你想谋杀我啊!”黎明睁大眼睛,“要是我等下拉肚子了怎么办?天啦我不会大晚上被送去急诊室?不洗手得有多少细菌啊……”
“啰嗦。”岳嘉言瞥了他一眼,“走了。”
因为跑得有些远,岳嘉言干脆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他们,黎明忧郁地看着岳嘉言,嘴中絮絮叨叨。
岳嘉言忍无可忍的捂住他的嘴。
“呜……呜……”
黎明想伸手扳。开嘴上的手,岳嘉言一手揽住黎明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黎明立马就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挣扎起来。
他谴责地看着她,似乎在控。诉她的暴。行,一双眼睛闪着水光,显得格外惹人怜。
岳嘉言深深吐出一口气,道:“就算有细菌,你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你哪有那么脆弱。”
皮成这样,要是那么脆弱早就完蛋了。
黎明眨眨眼,没吭声。
“十万块医药费。”
“言言,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
“……”岳嘉言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剜了他一眼道,“闭嘴!”
黎明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果真闭口不言了,唯独一双眼睛还在十分活跃的转动着。
等了一会儿,车才开过来,岳嘉言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向司机报了个地址。
黎明有些好奇地看着岳嘉言:“去哪儿啊?”
“好地方。”岳嘉言说完便直接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