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四人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卧铺间。
进了卧铺间,四人这才感觉缓过来。
“这人也太多了吧,比我们来的时候人还多。”贺姝忍不住感叹。
方渡远:“正常,现在接近年关,都是回家过年的,探亲的。我们现在的票,都还是老江费了不少功夫才买到的。”
贺姝:“还好姐夫想办法买到卧铺票了,这要是去硬座那边挤,我都能想象得到我指定又得历经来时的路。不,应该是比来时还夸张的路。”
他们是四月份来的,那时候天气不冷不热,火车里却依旧鱼龙混杂,弥漫着各种刺鼻的味道。
所以这趟回都,她们强烈要求必须买卧铺票,不然那还不如自己开车回家。
最起码卧铺票正好够他们四人住一个房间。
放好行李,打开窗户,火车还没启动,但火车站人来人往,看着外面也能欣赏一下这种赶火车的气氛。
“瓜子汽水,瓜子汽水,有要的吗?有要的吗?”
火车站商店的叫卖员用竹筐子装了些零食在旁边叫卖,楚念突然想起她没准备瓜子和汽水,那正好买些。
“你好,我要两斤瓜子,八瓶汽水。”
楚念把头伸出火车窗外,顺手把钱也递了过去。
叫卖员听到楚念的声音,这是大单,立马笑盈盈地走了过去。
瓜子是提前秤好的,按半斤一包装好。
叫卖员给了四包瓜子,外加八瓶汽水。
汽水瓶到时候直接交给火车上的叫卖员也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一个单位,可以互相回收。
买了瓜子,四人就先磕起了瓜子来。
磕了一会儿,火车终于缓缓启动。
江砚辞问:“你们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楚念:“不了,晚上休息就好,趁天亮,要不要玩一会儿扑克牌?”
“行啊。”
大家都表示赞同,江砚辞就从行李包里把扑克牌拿出来,还是昨晚的玩法。
不过这一次江砚辞提议:“这次我们加个彩头,输的回都之后,带我们去吃烤鸭,必须管够。”
“行啊,我没意见。”方渡远一口应下。
贺姝和楚念异口同声:“我也没意见。”
定好彩头,“战争”就开始了。
场面有些激烈,最后输的是贺姝和方渡远。
不过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已经没有昨晚那种会因为输了就影响心情的情况了。
毕竟他们其实也赢了很多回。
只是最终输了而已。
再说请吃烤鸭,他们又不是请不起,吃十顿都请的起。
“今晚吃什么?”收场后楚念问。
“有啥吃啥。”方渡远回答。
“我吃个茄子豆角加红烧排骨盖饭吧,给方渡远来个辣椒炒肉和红烧鱼块盖饭。”
闻言,方渡远满眼欣喜:“还能这么点菜。”
贺姝:“那可不,这段时间念念可是一有时间就准备各种吃的。就是为了让你们不饿肚子。”
江砚辞:“那我要一个酸辣土豆丝加红烧鱼块盖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