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可以不必在意,但伊卡洛斯的想法还是要在意的。
他可以让那个生下来就把大脑丢掉的雌虫活着。
利伯塔亚没有说名字,但伊卡洛斯瞬间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相似的红眸,代表着他们基因的接近,不受待见的“弑君者”,在帝国中不只他们两个,想起那个同样拥有这双眼睛的雌虫,利伯塔亚依旧觉得有些棘手。
“不会,利伯塔亚,我始终认为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伊卡洛斯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不理解他的顾虑。“少看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文章,我的立场永远与你一致。”
“嗯,知道了。”
利伯塔亚没有再多说什么,父辈问题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
利伯塔亚走后,伊卡洛斯没有直接回去,靠在屋外的柯林斯柱上,把玩着手里那块小小的,却可以重新让奥罗拉洗一次牌的芯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时间差不多了,吩咐了侍从几句,就去看看他的陛下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不出意外,进门的一瞬间,就被信息素压倒在地。
高等级雄虫的信息素压制真的烦死了。
亚德里安的状态也不怎么好,已经上来开始扯他衣服了,而伊卡洛斯不愧是能坐到元帅位置的雌虫,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开口扯些其他的。
“为什么要同意利伯塔亚与那个恒温种结婚?你之前不是一直反对他与等级过高的雄虫结合吗?”
“没有为什么,恒温种而已,安迪想要,那就谁也不能抢。”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他对于这次的突发事件感到非常的不满,现在也不想在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唔。。。你太。。。溺爱他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了,发情期的症状也在信息素的围困下逐渐显现。
亚德里安简直服了,气急败坏的开口道:“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吗?”
第42章呵,爱情
首都星艳阳高照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周,看这样子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皮特斯阁下不知道是确实在意自己的雌君,即使不喜欢奥罗拉也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守在这里,还是这几天奥罗拉的气候实在是令他满意。
总之这几天不断地收到这位阁下的消息,不是在雄虫协会的官方活动高调露面,就是被拍到出席塞拉菲娜闭门会。还以自己雌君的名义向各大慈善机构大笔捐款等等,出尽风头。
这些杂乱的信息在利伯塔亚看来大多是都是无用功,这次他大伯的尾巴没扫干净,被揪住的证据已经不是舆论可以影响的了。
唯一棘手的是,塞拉菲娜。
一个组织成员不多,却在帝国中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中的成员全部都是信息素超过96的雄虫,是真正意义上自由又尊贵的阁下。
每一位的背后都是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会议上做出的决定,在这个帝国之中几乎不会遇到任阻碍。
这种组织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在他无法控制或者铲除之前,他需要一个可以向他传递信息的内应。
一个信息素等级足够高,对他又足够忠诚,最好还多少有点脑子的正常雄虫。
比如。。。。。。
-
“这是什么?”牧闲青手上拿着一张纯白色的折页金属卡片,走到躺在窗边摇椅上悠闲享受难得假期的少将身边,语气有些奇怪的问:“邀请函?给我的?”
不怪他又这种疑问,这份邀请函看起来就不简单,古朴又厚重的历史感与外表的羽毛与权杖的暗纹,让他不自觉的联想到宗教与神学。
这只看起来就神神叨叨的东西,怎么也不应该给他这个刚刚拥有身份ID不到半个月的人。
但它偏偏送过来了。
措辞严谨,邀请他于一周后参加塞拉菲娜会议。
嗯,写的确实是他牧闲青的名字。
“嗯,想去吗?”利伯塔亚完全不注意姿态的躺在摇椅上,向前晃一下,向后晃一下,全然一副无所事事的纨绔少爷做派,不甚在意的问道。
没有任何在意的意思,仿佛这个在帝国拥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会议,完全没有眼前这个仿古的铁艺摇椅来的有意思。
但这封邀请函能通过重重封锁到他手里,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利伯塔亚却偏要问一句想不想去,好像是只要他说不想就可以不去似的。
还是说这又是什么考验啊,试探之类的,没必要吧,就他现在这个自由度和学龄前儿童差不多,都是不能单独外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