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叹了一口气,“我倒是希望是,可你芙蓉那时才五岁多,她根本救不动江正吉。更何况,她出门都跟着一群丫环,下水救人的事哪轮得到她?”
江正吉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可以肯定不是白芙蓉救了他。
白老爷又问道:“你以前没在水里救过什么人吗?”
白玉露震惊道:“父亲,你不会怀疑是我救了江正吉吧?”
“你从小力气就大,从水里救人对你来说不难。再说了,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总是去河边采桑叶给你母亲当药引。你有机会遇到落水的江正吉,也有能力救他。”
白芙蓉跟白老爷说过,她说清荷之前告诉她救江正吉的是白玉露。
她不确定消息的真假,就让白老爷过来问问。
白老爷当时一听,就觉得救人的是白玉露。
但他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白玉露笑看着白老爷,“父亲希望救他的人是我吗?”
白老爷倒吸了一口气,“为父不希望是你,更不希望是别人。”
他确认道:“真的是你?”
“不是我!”白玉露斩钉截铁道,“若救他的是我,我早就承认了。毕竟,我很想要陛下面前大红人的人情。”
白老爷想了想,松了一口气,“也对,若真是你,你肯定早就说出来了。然后让江正吉对你言听计从,让他虐待芙蓉。”
他皱眉看着白玉露,“你怎么说都是当姐姐的,你不仅不照看芙蓉,还挑拨她与江正吉的关系,让江正吉对她下狠手。你看着她浑身是伤,难道就不会心痛吗?
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
白玉露平静道:“父亲,这些应该是芙蓉跟你说的吧?那她有没有跟你说,她想设计嫁祸我,差点儿让我一尸四命的事?”
白老爷刚入京,还未听说过此事,他疑惑道:“还有这样的事?”
白玉露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而后的道:“江正吉把她打得遍体鳞伤,可不是因为我的挑拨。而是因为她要杀‘冯瑶’。”
那个时候冯瑶还是江正吉的心头肉,江正吉自然是要替冯瑶报仇的。
若现在再生这样的事,估计江正吉巴不得她们两个自相残杀,香消玉殒。
“就算芙蓉有不对,她也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任由江正吉把她往死里打?”白老爷还是不满。
“江正吉胆子大得很,他仗着陛下宠爱,无法无天,他还要杀我咧,要不是有我夫君在,你现在都不一定能见到我。我自身难保,如何护住芙蓉?”
白玉露缓了缓语气,笑着道:“现在好了,父亲来京都了,有你看着江正吉,想来他就不敢再欺负我跟芙蓉了。”
她满怀期待地道:“父亲,你会保护我和你的外孙的,对吗?”
白老爷有些错愣。
他看了看白玉露,又看了看白玉露的肚子,心里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一直不喜欢白玉露,但白玉露毕竟是他的女儿。
现在,她向他寻求庇护,他没法无动于衷。
他脸上带着些许沧桑,感慨道:“玉露,一晃眼你就在我的庇护下长这么大了,我会一直庇护你的。看你现在嫁的这么好,过得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芙蓉。
江正吉对她太差了,她差点儿丢了性命。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白玉露无语至极。
还好,她没有期待,所以,现在没有失望。
她道:“我有一计,可保芙蓉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就是不知道父亲和芙蓉愿不愿意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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