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桃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布拉吉站在报社门口,迟迟没有踏进去。
“走啦!桃桃我带你去登记一下。”
穆柏舟停好自行车拉着谢清桃的手踏进报社门口。
“哼~狐狸精,上个班还勾搭着男人。”
谢清桃刚踏进,身后一个力道撞得她一个趔趄。
幸好穆柏舟在一旁牵着,及时把她往回拉。
“你什么意思?我勾引你家男人吗?一大早阴阳怪气的,说谁呢?道歉,要不然今天没完。”
谢清桃听到那人的话后,心里那个叫火大。
站稳后,挣开穆柏舟的怀抱,叉着腰开骂。
那人是一个长相清秀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一看清谢清桃娇俏的小脸,嫉妒地火熊熊燃烧着。
当看到穆柏舟那张帅气俊美的脸时,气炸了,大声嚷嚷着:
“可不是嘛?你这张脸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哪有人长得这么妖娆的。”
骂完谢清桃后,转头羞红着脸娇滴滴地对着穆柏舟说道:
“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她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在男人面前就喜欢装柔弱。”
年轻女子鄙夷地看了谢清桃一眼,然后娇羞地看着穆柏舟。
这个男人她可是清楚得很,是林书记身边的大红人,大名鼎鼎的穆秘书。
她每天都透过报社的窗口看着穆柏舟上班。
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脸花痴样,穆柏舟皱着眉头,眼里闪过怒意,沉声说:
“这位女同志,你知道无缘无故诋毁一个女同志对人家的伤害有多大吗?”
穆柏舟话里透露出一股刺骨的寒意,年轻女子吓得脸色一白,但又看到穆柏舟护着谢清桃的手,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斜眼瞥了谢清桃,咄咄逼人道:
“你都这么护她了,难道她不是狐狸精吗?”
这语气给人的感觉她就是正宫,而谢清桃是小妾。
谢清桃炸了,还想说什么,被穆柏舟拦住了。
穆柏舟气笑了,眼里翻涌着浓烈的寒气,语气冷漠道:
“你刚才的话伤到我的妻子,我会报警处理。”
年轻女子破防了,眼神幽怨地盯着穆柏舟那张帅气的脸,指责道:
“妻子?穆柏舟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着你吗?
是不是这个女人勾引你?你才迫不得已娶她?我可以帮你跟她离婚,我不嫌弃你二婚。”
闻言,谢清桃戏谑地望着穆柏舟,语气阴阳怪气地说:
“呦!柏舟哥,你的行情不错嘛!还有人在等你呢!”
这句话一出,当即吓得穆柏舟脸色大变,连忙撇清关系:
“桃桃,我可不认识她,我都不知道她叫啥,她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鬼知道这个女人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
毁他清誉。
年轻女子像是被伤到一样,面上露出柔弱的表情,作西子捧心状,踉跄地后退几步,扶着报社门框,眼含热泪,娇弱地说道:
“穆柏舟你这个负心汉,你忘记一年前那场大雨我们共同待在一个屋檐下,你当时对我许下承诺,让我等你一年的时间,你就会来娶我回家。”
谢清桃似笑非笑地看着穆柏舟,眼尾一挑:
“哦。”
穆柏舟当即吓得直冒冷汗,想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