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顺着苏意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
心中越惊恐。
“阿意,别看了,那里什么都没有,你犯癔症了。”
苏意依旧坚持自己看到江明德的说法。
还要把身体探到窗外,她这一举动让苏父苏母吓得魂都快飞了。
最后谢清桃看不下去,把苏意捆绑起来。
“伯母,江家的地址是?”
她自觉今天现场那个面容丑陋的男子跟江明德脱不了干系。
拿到江家的地址后,谢清桃立马去江家。
幸好江家住得不远。
江家这边的情况并不比苏家好。
江明德父母相对而坐,两人望着那扇关闭的门,齐齐叹气。
他们面对饭桌上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谢清桃一进门便开门见山:
“江伯父江伯母,我是苏意的朋友,苏意委托我来了解情况。”
门口鞋柜有三双大小不一的鞋。
江明德在家。
“阿意怎么样了?是我们对不起阿意。”
江母用隐晦的目光看了眼禁闭的房门,愧疚难安地说道。
江母下班时听别人说了阿意为了儿子跳江殉情的事。
她一颗心揪着疼。
“江伯母,我今天过来是想问江明德真的没有死?”
谢清桃耳朵灵敏,听到那间房间里有轻微的动静。
“阿意,现在精神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如果她走不出来的话,说不定会变成……”女疯子。
她话音刚落,那间房内的动静更加大。
江父眉头紧锁,不敢看谢清桃的目光,只是一味叹气。
江母捂住嘴泪水涟涟,不敢相信地呢喃道:
“造孽啊!阿意那么好的一个孩子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她不该变成疯子的。”
谢清桃眸光冷淡地说道:
“阿意是因为受到极大的刺激才会变成那样的,她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在一开始救过来,往后余生她只能处在疯疯癫癫的世界里。”
她特意加重刺激两字。
房间内的江明德坐不住,跪在地上,捂脸无声痛哭。
他身体颤抖得厉害,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脑海里天人交战。
泪水砸在地上,啪嗒啪嗒声清晰可闻。
江父瞄了眼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眼底露出挣扎:
“小同志,我如实告诉你吧!明德确实没有牺牲,跟阿意退婚是我们一家深思熟虑的结果。”
“为什么不亲口跟阿意说?”
谢清桃心中有所猜测。
但她还是想要见见江明德。
江父一想到儿子那张狰狞的面容,心中一颤,哀愁地说道:
“我们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谢清桃不想和他们继续拉扯下去,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今天江明德是不是去江边了?救阿意的那个人就是他对不对?”
江父身体一僵,低垂着头。
江母最先忍不住了,哽咽道:
“明德不放心阿意,默默跟在她身后保护她,但是他不敢出现在阿意面前,害怕吓得她。”
见到江母的反应,谢清桃心中越肯定今天见到的那个人就是江明德。
“江明德是不是毁容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