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矮胖的妇人?”陈则眠声音微沉。
徐巧音托着下巴点头:“就是她,陈则眠,你刚才去还梯子碰到她了?”
她听到有人说‘周’家,就有点怀疑是那妇人家想趁机找麻烦。
陈则眠点头,喝完自己碗里的疙瘩汤,又接着吃徐巧音的红糖鸡蛋,吃完的时候说:“嗯,她让我去她家帮忙修屋顶。”
徐巧音想到他晚回来几分钟的事:“你去了?”
陈则眠摇头:“他家几个壮劳力。”
徐巧音明白了,如果家里是老弱妇小,他可能会去帮忙,但那家显然不是。
山城这地方,疾风骤雨都是晚上。
第二日一大早,徐巧音是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醒来的。
小年放假,不用早起去上班,徐巧音睡了个懒觉。
惯例是醒来没看到陈则眠,但院子里传来轻微动静,徐巧音下床推开窗户,陈则眠正在收拾院子里雨后的狼藉。
昨晚风雨交加,差点把新搭的茅房给弄塌了,还好之前固定得稳。
积水和枯叶也得扫。
陈则眠听到动静,抬头看她,见她呆愣愣地望着外面,眉头微皱:“你去床上躺着,我去把早饭给你端来。”
陈则眠说着,放下手中的扫帚,起身去灶屋。
盯着他的背影,徐巧音跟过去,她只是来个月经,还不至于废掉,不过刚一动,似乎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她赶紧跳过院子里的水坑跑进茅房。
茅房里面很干净,没有被风雨影响。
陈则眠起来后第一件事情,先是整理茅房,之前她去公厕边上边哕的事还历历在目,他不知道赵家哪种情况是怎么养出她有些娇滴滴的性子的,但她现在是自己媳妇,年纪又还小,陈则眠觉得,娇惯几分也不是问题。
还在他之前赶夜工做好了茅房的门,里面没受到波及,只是茅草搭的顶有点塌了。
徐巧音不理解,肚子也疼了,也感觉到了一股热涌,但量却不是很多。
难道是因为这是她跟原身的融合体?
徐巧音想不通就不想了。
等她弄好出来,陈则眠在灶屋等她,洗脸水都准备好了,她蹲在屋檐下刷了牙,喝起粥来。
粥是鸡蛋肉末青菜粥,闻着味道不错,徐巧音食欲也跟着起来了,将一碗粥都喝完了。
陈则眠见状,大概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了。
陈则眠拿她当病号对待,徐巧音也担心他昨晚淋了一个多小时的雨有没有感冒,伸手摸他额头:“有没有喉咙痛喉干头痛鼻塞?”
见她问的专业,小脸又十分正经,陈则眠好像看到了军区医院的大夫。
“喉咙有点,头不痛。”陈则眠收拾碗筷。
看来还是得再喝一天感冒灵。
陈则眠不让她干活,徐巧音只能无所事事地看着他干,接近中午的时候,外面又响起了熟悉的泼辣骂声。
徐巧音眼睛一亮。
“……黑心……”满脸刻薄像的周家婆子正骂着呢,没曾想院门开了,还是徐巧音开的,想到之前她碰到自己,自己就被雷劈的事,周婆子往后退了一步:“怎么是你,你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