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什么时候走的?”
“昨夜。”
贺霆点点头。
“那还能查。”
宁遇春抬眼。
“别惊动人。”
“你当我是蓬莱?”
旁边的蓬莱一脸莫名。
“怎么又有小的?”
贺霆已经起身。
“等着。”
他走得很快。
宁遇春还真等了。
只是没在床上等。
他坐在窗边,一盏茶换了两次,几乎没动。
陆神医也懒得骂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外面终于传来马蹄声。
贺霆回来时,袖口还带着风。
“四个门都问过了。”
宁遇春站起来。
“北门没有。西门也没有。东门出城的女眷太多,一时对不上。”
贺霆走到桌边,端起冷茶喝了一口。
“南门有一辆。”
宁遇春的手停在衣襟上。
“三个女子,天刚亮出的城。车不显眼,路引也没问题,说是去城南投亲。”
“哪里?”
“桑园。”
宁遇春已经往外走。
贺霆伸手拦了一下。
“等等。”
宁遇春看他。
“我只说有一辆对得上,没说一定是她。”
“我知道。”
“那你急什么?”
宁遇春抬手拿过佩剑。
“去看看。”
贺霆啧了一声。
“你现在这德行,骑得了马?”
宁遇春已经出了门。
蓬莱赶紧追。
“世子,小的去备车!”
“不坐车。”
“那您晕在马上怎么办?”
宁遇春回头看他。
蓬莱立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