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渊把两张纸重新收起来。
“但臣会把核查结果送中书和门下。继续扣着他的兵符,已经没有证据上的理由。”
萧玉琛明白了。
“我去找裴衍。”
裴璟渊没有拦,只补了一句:“二殿下拿这份东西,是为了让宫门回到正常的人手里。若是为了借岑钺对付三殿下,这份东西臣不会给。”
萧玉琛看了他片刻。
“裴大人到底站哪边?”
裴璟渊把换防簿收进袖中。
“谁的供词和证据对得上,臣站谁那边。”
荒郊。
车停下来时,已经入夜。
外面先传来几个人说话。
“后面新来的两个呢?”
“水喝了。”
“那个带刀的女人不好惹。”
“肩膀伤成那样,还能做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
车门从外面打开。
一个男人探进半个身体。
四个人全倒在里面。
他先用脚碰了碰最外侧的阿青。
没反应。
男人这才放心,弯腰去看纪小柔。
纪小柔闭着眼。
那只手越伸越近,已经碰到她下巴。
下一瞬,她猛地睁眼。
簪直接扎进男人虎口。
男人痛叫一声,下意识往回缩。
阿青同时翻身而起,左手扣住他腕子往下一折,膝盖狠狠顶进他腹间。
男人整个人栽进车里。
纪小柔一把扯下他腰间的钥匙和短刀。
外面立刻有人喝问:“怎么回事?”
纪小柔把钥匙塞给那个年长些的姑娘。
“你妹妹在前车?”
姑娘用力点头。
“待会儿下去,往前车跑。钥匙拿好,把里面的人一起放出来。”
第二个人已经冲到车边。
纪小柔抓住半开的木门,猛地往外一撞。
门沿正砸在那人肩颈。
他踉跄着退了一步。
“现在!”
纪小柔第一个跳下车。
阿青紧跟在后,只用左手拿刀。两个姑娘从另一侧跳下来,攥着钥匙直奔前车。
火堆旁剩下的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