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老太君越想越觉得像那么回事。
“她性子软,你若真说了什么,她还能当面跟你吵不成?多半就是自己忍着,忍不住了才走。”
安阳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只能道:“她走的时候,我连她人都没见着。”
老太君怔了一下。
安阳刚觉得这回总算解释清楚了,就见老太君脸色反而更难看。
“你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安阳偏过脸,抬手按了按额角。
这回是真解释不清了。
宁崇礼立刻道:“母亲,这事真不能怪安阳。”
老太君转头。
“那怪你?”
宁崇礼立刻闭嘴。
老太君气得拿拐杖点了点两人。
“一个国公,一个郡主,两个大活人住你们眼皮底下,说不见就不见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安阳这回彻底不说话了。她怕自己再解释两句,罪名还能往上涨。
老太君问不出结果,拐杖一转便往外走。
宁崇礼赶紧追上。
“母亲,您去哪儿?”
“东苑。”
“东苑没人。”
老太君走得反而更快。
“我知道没人!”
东苑已经空了十多日。院里每日仍有人洒扫,花木也有人照看,只是没人住的地方,再收拾得干净也显得冷清。
老太君站在院中看了一圈。
正屋门关着,廊下没有人。
从前纪小柔住在这里时,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小满、蓬莱他们来来回回闹腾,如今连只猫都不肯多叫一声。
她正要往里走,旁边忽然传来一声。
“坏人!”
老太君脚步一停。
“坏人!坏人!”
廊下那只鹦鹉扑了扑翅膀,叫得十分精神。
老太君抬头。
“它怎么还在这儿?”
守院婆子忙道:“世子夫人走得急,没带。”
鹦鹉歪着脑袋看了老太君一会儿。
忽然又叫。
“柔柔!”
老太君脸色缓了一点。下一刻,鸟又接了一句。
“春春!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