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清酒劲上来,往后仰的身子有些支撑不住,索性直接躺在了毯子上,闭上了眼睛。
秦屹州看着忽然躺下的人,目光缓缓一凝。
他曾听她嘀咕过,她入睡困难,喝了酒却能睡个好觉。
这是她嗜酒的原因?
还是……心里还在为前一段感情伤心?
虽然的确看不出有什么可伤心,可留恋,但秦屹州见过曾经满心满眼都是秦邵的季元清,爱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
季元清酒品时好时坏,今天显然不错,没闹着要泡澡,安静的像一副画。
秦屹州正准备起身把人抱去床上,她忽然翻了一个身,嘴里不知道咕哝着什么,伸手摸到他的大腿后,脑袋往上一垫,这才安静下来。
“……”
秦屹州垂眸看着枕在大腿处的人,视线落到她完美的侧颜上,闭着双眼,安静的睡颜,对他毫不设防。
秦屹州原本因为她让晏礼住进来,微微不安的心情,竟在此刻平静下来。
他还是她最信任的男人,对吗。
秦屹州担心她受凉,小心翼翼把人抱上床。
盖上被子的时候,秦屹州还检查了一遍床上的四件套。
季元清在酒店每次都喜欢裹得严实睡觉,连袜子都要套上,室内开着空调,入夜很容易给真丝冻醒。
秦屹州摸着被子绵柔的触感,虽然分不清什么材质,不过,却并非冰凉的真丝材质。
秦屹州把被子盖好,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一旁的沙坐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多。
时间尚早,回去也睡不着。
秦屹州抬起修长的指尖,扣着领结,扯开了领带,靠着沙闭目养神。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秦屹州想着待会儿过去那边的卧室,待他惊醒时才惊觉刚才竟靠着沙睡着了。
秦屹州眨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午夜十二点。
他竟靠着沙,眯了两个多钟,还是深度睡眠。
一时间,秦屹州竟有些舍不得离开回去。
他干脆斜躺在沙上,轻轻闭上双眼,很快陷入梦乡。
季元清睡得早,醒来时,也就早上五点多。
秦屹州还窝在沙上,他身长腿长,直条条侧躺在那儿,瞧着怎么都像晚归回家,被妻子罚睡沙的丈夫。
让人瞧着怪可怜。
季元清从床上下来,抬起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秦屹州迷迷糊糊醒过来,见到站在面前的人,立马惊醒,从沙爬起来。
季元清还以为他因为自己喝酒担心在这儿守了一夜,朝他摆了摆手:“回去休息吧。”
秦屹州:“……”
见他不动,季元清光着的脚尖,又踢了踢他的小腿,道:“回去。”
秦屹州捂着脚放在地上,捡起地上的领带,朝她点头:“好。”
他刚准备离开,季元清忽然开口:“你想要回商界,请个经理人吧。”
秦屹州听到这话,回头看向她。
季元清转身往窗户走去,她拉开窗帘,窗外不算明朗的日光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