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巴掌拍得越用力,泄得越快,直至最后,软绵绵没了一丁点力气。
“我捏死你,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女人凌厉冷酷的声音回响在耳边,他掀起眼皮,看着掐着他脖子,抬着下巴的女人,身体的血液流动开始变得清晰,灼烫,竟有一丝兴奋的错觉。
兴奋吗?
想凌虐,狠狠报复她的兴奋,对吗?
晏清时给自己此刻的兴奋,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妖冶的双目冰冷地目光死死盯着她。
季元清见他安静下来,松开他的脖颈,她穿着v领长裙,此时反身旋转,裙角摊开,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坐回椅子上。
黑衣人和司机见晏清时脱离危险,急忙找地方紧急刹停车子,黑衣人拿起耳麦联系后面几辆车子。
一切还未有行动,晏清时冷漠的声音响起:“下去!”
司机和黑衣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不明白晏清时这时候怎么会让他们下车。
他们犹豫了几秒,两人还是打开车门,马不停蹄下了车。
季元清端着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辛辣的口感刺激着舌尖,短暂的蹙眉后,很快松开。
她对酒有瘾,也只对好酒有瘾。
这酒,勉勉强强。
晏清时从位置直起身子,扯了扯领带,刚才掐着他的喉咙,喉咙现在还有些干痛,阴森森的目光死死盯着季元清。
季元清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睨着他,淡淡启唇道:“怎么,还想挨揍?”
晏清时:“……”
用钱砸,砸不过。
威逼利诱,打不过。
连嘴上功夫都赢不了。
好气哦。
“晏礼在哪儿,我想知道他的情况。”晏清时冰冷的声音开口。
季元清收回视线,继续小口喝着杯中的酒,大约半晌,在晏清时耐心彻底耗尽时,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瞧他长得挺不错,想留在身边养着,不行?”
晏清时:“……”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都是他的台词?!!
晏清时匪夷所思,世界上竟然有秉性和他如此相似之人,还是一个女人。
季元清喝了小半杯,因为度数高,实在不能喝了,她回头看向他:“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晏清时:“……”
打算是打算,关键现在能成功把她带回去吗?
她这不是多此一问吗。
似乎看出他的语塞,季元清忽然开口道:“你想带我回晏家?让我拿晏礼来换?”
晏清时:“……”
完全预判他的预判,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了解他。
一时间,晏清时脸上的狐疑,变成了警惕。
季元清却像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对劲,她的任务是维护小世界正常运转。
系统绑定晏礼而非直接绑定晏清时是有原因的:晏清时不缺钱,钱砸在他身上没用。
季元清也很清楚,就算控制住了晏礼,按照晏清时的疯批劲,也仅仅是暂时的,一旦他的邪念控制不住,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行为。
任务失败,她的积分会跟着清零。
这可是她的最后一站,怎么可能让这种隐患生。
这也是季元清今天跟他走一趟的原因。
季元清见他不说话,也不着急。
“你想如何?”晏清时着实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季元清握着酒杯的手一顿,回头看向他:“我想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如何,我们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