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一杯酒忽然递到他面前,他抬起头,是哈德里。
塞林斯接过来,心中暗想:也不知道哈德里为什么对自己这样友好,难道真的因为萨瑟兰吗?
“干杯。”哈德里碰了一下杯。
“干杯。”塞林斯喝了一口,没喝出来什么区别。
哈德里顺着塞林斯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直接问:“喜欢洛根?”
塞林斯眼神中透出惊愕,否认道:“不是,没有。”
哈德里挑起眉:“喜欢洛根的雄虫可不少。”
塞林斯愣住:“……喜欢他的很多吗?”
“当然。”哈德里说得理所当然。
“维尔家的独子,既定的继承虫,年轻又貌美,手底下好几个矿星,而且是少见的没被雄虫染指过的。”
“公开表示过好感的雄虫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只——”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洛根可是非常挑剔的,他至今没有回应过任何一个雄虫的示好。”
塞林斯的表情更困惑了:“怎么会?”
哈德里:“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塞林斯迟疑着点了点头。
哈德里语意不明:“洛根的雌父不太喜欢雄虫,一直阻止各种雄虫接触自己的雄子。”
“这件事知道的虫不多,但也不是什么秘密,也就是最近洛根才正式出现在大众面前,所以——”
他看了塞林斯一眼,“有点想法的雄虫可不在少数。。。。。。”
塞林斯:“我……”
“可不要不承认。”哈德里打断他,语气还是笑嘻嘻的,“一样的目的,说不定还有些共同语言呢。”
塞林斯下意识反问:“什么目的?”
哈德里顿了一下,那双总是似笑非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反复观察:
“难道。。。。。。你真的喜欢洛根?”
“不是!”塞林斯脱口而出,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否认。
哈德里:“那就好。”
塞林斯沉默了一下,然后反问:“那你呢?”
哈德里笑了:“我?”他把空了的酒杯放在旁边的侍者托盘上。
“你不必担心,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
楼上,布兰登靠在窗边,手里的石头忽上忽下,似乎有些无聊。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在楼下围栏边的两个虫身上,两个虫看起来相谈甚欢。
“查到了吗?”
旁边的扎维顺着殿下的目光看过去。
“是。”扎维压低声音,“关于塞林斯阁下的资料,能查到的所有信息和公爵府公布的完全一致——出身、年龄、等级、所属家族分支,全都对得上。”
“但是……”
他顿了一下,“所有资料都只有文字,没有任何影像记录。”
“而且。。。。。。文字记录有点过于完整了。”
布兰登不置可否:“你觉得,塞林斯在公爵府,替代了萨瑟兰吗?”
扎维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可能,对卡古拉公爵来说,塞林斯阁下的存在……或许是一种安慰,毕竟。。。。。。”
布兰登声音很平静:“毕竟萨瑟兰已经死了,活着的虫都要往前看。”
“。。。。。。就像我雌父死了,我也是得往前看的。”
扎维的头迅速垂下去,没有再说话。
五殿下已经很多年没有提起他的雌父了,不知道今天怎么。。。。。
布兰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楼下的乐队换了曲子,空间一时间陷入冷寂。。。。。。
这时,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几个年老雌虫的声音,似乎喝了酒,毫不收敛。
“叶昀已经走了?”
“是啊,带了个雌虫就走了,带了个雌虫就走了。”
“怎么?他现在能接受其他雌虫了?不是说他只要泽安一个吗?现在怎么又能接受别的了?”
“忍不住了呗,之前说得再好听,还声势浩大地拒绝雄保会,搞得很多雌虫望而却步,现在还不是该怎样怎样。”
“雄虫嘛,兴致上来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话又说回来,这就是虫皇给他进入银沙权限的原因吧,S级的基因只有传承下去才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