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岁安迈步就走,生怕身后人再喊住他。
君樾一个眼神。
赵德海立刻在追了上去:“安贵人!天黑了,奴才给您打灯笼!”
“不用!”明岁安的声音从不远处那头传来,越来越远:“我自己看得见!”
“陛下,安贵人这是?”
“喂猫?”君樾喃喃,看向赵德海:“难道朕还比不上一只猫?”
“。。。。。”
赵德海不敢搭腔。
君樾摆手:“收了吧。”
“是。”
桌子被清空。
君樾还在耿耿于怀。
“赵德海。”
“奴才在。”
“你说勤政殿难道真的克她?”
赵德海:“。。。。。。。”
你看他敢说话吗!
这都什么破问题!
但话又说回来。
安贵人每次来勤政殿,确实都出事,前几次就不说。
你看今天来,吃到一半忽然脸色发白,出冷汗慌慌张张地跑了。
难道。。。
赵德海越想越觉得。
好像确实有点邪门。
“陛下。”他小心翼翼地说:“要不请个钦天监来看看?”
君樾闭眼。
虽然不想承认。
但。。。
“明天让他们来一趟吧。”
“是。”
“等会让御膳房炖一盅安神汤送过去。”
“是。”
“明天让太医院的人去钟粹宫请个脉。”
“是。”
君樾走回御案后面坐下。
拿起笔,想继续批,但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想起明岁安刚才的表情。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明岁安明天绝对不会主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