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也不是第一次带团员了,怎么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吴兰很委屈,“我平时也这么教的,别人不都好好的?偏她自己不争气,出了事能怪谁?”
团长见里面的人还没脱离,吴兰就急着撇清关系,气得倒仰,“我问你,练舞的事,不是已经交给苏教员了。你为什么又掺和进来?”
吴兰不说话。
“还不是你争强好胜?觉得被她下了面子,这才急哄哄把人抢过去,比个高低?”
团长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
“你啊你,平时跟团里人明争暗斗也就算了,我睁只眼闭只眼,可如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管不了,只能报到上面去,至于是停职还是辞退,你就自求多福吧!”
听到这话,吴兰睁大了眼睛。
“团长,我可从十六岁就进咱们团了,为团里做出多少贡献你不是不知道,你不能这么对我!”
吴兰本想着,出了这种事,大不了她对那名团员赔点钱就行。
可她万万没想到,梁彪竟然要把她辞退!
吴兰耕耘多年,就等着团长退休后,再往上升升。
她是万万接受不了这个后果的。
眼看团长不搭理自己。
吴兰咬牙道:“是,这件事我是有责任,可要不是您默许苏清荔来抢我的位子,我怎么可能出此下策?”
“合着还怪我了?”团长被气笑了,没再搭理她。
反倒是吴兰,表情难看。
离开前,更是瞪了苏清荔一眼,“这事没完!”
苏清荔失落的心情,立刻转为无语。
她一个眼神都没给吴兰。
而是着急询问那名团员的情况。
团长被吴兰一番强词夺理的话气得头疼,见她过来,才缓和语气地说:“暂时还没脱离危险。”
苏清荔想了想,“我记得邓文老师认识那位顶尖的外科医生——陈东,他对这方面很有了解,要不要拜托她请这位医生?”
“好,我这就去问问。”
梁彪找到邓文,把这件事说出来后,她有些惊讶。
“我的确和那位陈医生相熟,不过从未对外说过,您是如何得知的?”
梁彪道,“是我团里一个教员说的,哦,这人您或许也有印象,叫苏清荔。”
邓文上次就觉那个小姑娘态度有些怪怪的。
分明是初次见面,却好像很了解她一样。
难道说,她暗中调查过自己?
邓文心中存有疑虑。
梁彪又问她能不能请来那位陈医生。
邓文就点了点头,“好,我请他过来一趟。”
梁彪闻言,心中放松了些许。
几人赶到医院后,恰逢里面医生出来。
见此,梁彪忙上前询问,“病人怎么样?”
那名军医面露难色,“命暂时保住了,可部分韧带和肌腱已经断裂,怕是往后余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梁彪来之前,本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可听到这句话后,神情依旧痛苦不已。
按理说,再有两年他就能光荣退休了,如今却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梁彪一想到惹出这些事端的人,现在拍拍屁股走人。而自己却要收拾这些烂摊子,就烦躁不已。
他看向一旁的陈东,目光哀切,“陈主任,现在就靠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