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做什么?是又缺什么吃的了?”赵文韵有些好笑地说道。
“不是。”荆娥也跟着笑道,“说是画了幅画想让太后赐教。”
人都在外面等着了,赵文韵想着就见一下吧,也不碍什么事。
“叫进来吧。”
“妾见过太后!”姚正仪先是行了个礼,随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细长的木匣,从中取出一卷用布绘制的画。
她眼巴巴地看着赵文韵。
“看看吧。”赵文韵有些好奇,她还没看过这时候的人的画呢。
两尺见方的画卷展开,画上用白描的手法绘制了一个……
呃……
动物吗?
赵文韵仔细观看。
“这是一个猴子吗?”赵文韵不确定。
画上的动物四腿着地似乎在奔跑,前面还有个虫子似的东西在往前跑。
只是看着是个秃的,尾巴也是长长一根飘在空中。
丑的别具一格,不像是地球上的物种。
嗯,还有点抽象派那个味了。
“妾画的是一只正在捕猎的黄犬,它在追着一只兔子。”姚正仪解释道。
“这是黄犬和兔子?”赵文韵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太后,妾画的画可还能入眼?”姚正仪眨巴着眼睛问道。
“入得了眼。”赵文韵笑着说道:“就是这画上的犬,怎么和我平常见的不一样啊。”
姚正仪的脸一下就红了,两只手绞着手帕说道:“妾也是第一次画。”
“妾是偶然间听大王说太后画得好,心向往之,这才想自己也试试。”
“第一次画成这样也不错了。”赵文韵随口说道。
“太后,妾也喜爱绘画。可有幸观赏一下您的画作吗?”姚正仪说着便抬起头,两只眼睛湿漉漉的望着赵文韵。
她这招对大王没什么用,但太后这边也试试看,万一有用呢?
“荆娥去拿我的画来。”赵文韵笑着说道。
那是一幅大朝正殿的上朝图。
阳光斜斜地从侧面照进了气势磅礴的宫殿,正中间秦王端坐于王座之上,左右两旁臣子跪坐在地仿佛在倾听秦王说话。
这是光与影的绝赞之歌。
好美,姚正仪从来没见过大朝正殿,她不知道男人们在前朝忙些什么。
但她现在见到了。
原来这就是朝堂。
她好羡慕啊!
赵文韵半趴在桌子上,支着脑袋观察着姚正仪。